做出了惊人的反扑,你在今晚拿到了50分,这是你在季后赛的单场得分新高,是什么推动你做到了这件事?”
徐凌的情绪有些复杂,或许是太复杂了,连素来能言善辩的他,此刻也不知该如何表达。
“没什么特别的。”徐凌最终说道,“我一直听人说,我无法独自承担一切。确实,我做不到。所以今晚 我的队友们像疯子一样在场上战斗。特雷沃、jp、杰森、马克、凯尔、比尔所有人。他们把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了这场比赛。”
徐凌顿了顿,目光扫向身后那群仍在拥抱和呐喊的队友。
“所以对我来说,拿到50分算不了什么。”
“因为那是我今晚,唯一能回报给他们的东西。
徐凌轻轻吸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希望这已经足够了。”
多丽丝&183;帕克惊讶地发现,那个很少在公众面前露出情绪的人,今晚不仅情绪化,而且可能过分地情绪化了。
他说完最后这句话的时候,那双凝视过国王,给予过无数球迷绝望的眼睛,闪过了泪光。
至少今晚过后,灰熊队还活着。
他们坚持到了最后,成功把比赛带回了孟菲斯。
有些人开始重燃希望,相信一切皆有可能。舆论随之倒戈,质疑科比在第五场的打法是否过于自私。然而,真正重要的是什么?是灰熊那一线微弱的希望之光?还是他们真有可能在今年扳倒卫冕冠军?不。
童话或许会发生一次,但在实力差距明显的系列赛中,它不会接二连三地降临。
两天后,灰熊队在联邦快递球馆打完了2008-09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他们以9分之差输给小牛队,系列赛大比分2比4,赛季就此终结。
于是,除了小牛队最终的胜利,余下的一切,那些逆转的希望、那些短暂的闪光、那些关于“可能”的追问,都已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