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尔等忠心任事,手脚干净,朕便认了这笔帐!「」
孙破虏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皇上这是要让咱们将计就计啊!」
李定边哈哈笑道:「这么说,咱们昨晚收下金银,就是在奉旨贪污了?」
「胡说什么?」赵大勇正色道,「万岁爷恩准的,能叫贪污吗?万岁爷圣明,早把这一切都料到了。咱们既稳住了黄天榜,又摸清了沛县的实际情况,还得了一笔黄白之物和一个万岁爷这是不叫忠臣吃亏,实在是太圣明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面上看到了忠不可言的表情。
既把忠尽了,又可以奉旨贪污遇到这样的万岁爷,谁还不当忠臣呢?
赵大勇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所以,咱们的差事不变!把实情摸上去。沛县,绝不止三千亩!俺看,五万亩都打不住!他黄天榜要是识相,清丈时真心配合,万岁爷说不定会赏他个官做。要是敢阳奉阴违,欺瞒朝廷」
他冷笑一声,话没说完,但那意思谁都明白。
那黄四老爷又送金银又送女人,其实就是承认自家吞了许多无主之田了一自己给自家打好了标签,就等著崇祯的精准打击!
反过来,他如果老老实实把吞没的田产交出来,崇祯就会认为他「献了忠」
,忠臣,在崇祯这边是不会吃亏的!
只是,懂这个道理的,在淮北这边并不多,稀罕著呢!
「走!」赵大勇一扬马鞭,「去下一家!照著万岁爷的章程,把这徐州府地,给它量个明白!」
三骑当先,带著队伍,消失在茫茫的荒野里。日头升高了,照著这片大水过后狼藉的土地,前路还长得很。
黄家围子高楼上,黄天榜眯著眼,望见远处的人马变成了黑点,对身边的管家吩咐:「给县尊老爷递个话,就说京里来的钦差,已经打点妥当。今年的损耗」,可以多报两成。」
他自以为得计,却不知自己这点「考验干部」的手段在崇祯眼里,就是小儿科!
江户城,奥书院。
德川家光跪坐在主位,下首是年寄(老中)们。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萨摩藩的快使伏在地上,颤抖著汇报坊津被袭、琉球失守的消息。
「明国————日月旗————水师————」使者语无伦次。
「够了!」家光猛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他挥手让使者退下。
「明国————这是要做什么?」一位老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