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恶臭的圆球。
「主————主公!」年轻人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泪,嗓子哑得像是破锣,「琉球————那霸港————完了!」
岛津家久猛地睁开眼。几个老家老也倏然坐直了身子。
「大久保?」伊集院久道认出了来人,是藩里一个还算得力的年轻武士,大久保利义。「慌什么!慢慢说!」
大久保利义像是没听见,只是把怀里那东西往前一送,布包散开,一颗已经开始腐烂、面目狰狞的人头滚了出来,停在岛津家久座前不远。
「桦山————桦山久正大人————战死了!」大久保利通嚎哭起来,「明国水师————是明国水师偷袭啊!」
死寂。
天守阁里像是瞬间被抽空了空气。
「你————你说什么?」新纳久诠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国?」伊集院久道眉头拧成了疙瘩,「你看清楚了?」
「是明国!是明国的日月旗!」大久保利通像是陷入了那天的噩梦,语无伦次地比划著名,「好多船————炮火!他们的铁炮好生厉害,放得又快又密!还有————还有骑兵!」
「骑兵?」桦山久高一直死死盯著那颗人头,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眼睛血红,「水师哪来的骑兵?大久保,你昏头了吗!」
「是骑兵!真的是骑兵!」大久保利通尖叫起来,「从船上冲下来的!穿著明国的鸳鸯战袄,拿著长刀,见人就砍!桦山大人就是被一个骑马的明国大将————一刀————一刀就————」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磕头,额头撞得地板呼呼响。
「明国人————怎么敢?」新纳久诠喃喃道,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们————
他们不是最讲仁义」,最重邦交」的吗?」
「无耻!卑鄙!」伊集院久道「嘭」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矮几上,茶碗跳了起来,「趁我萨摩主力不在,偷袭琉球!这是宣战!这是对日本国的挑衅!」
他转向岛津家久,亢声请命:「主公!请立刻下令,集结萨摩水军!臣愿为先锋,踏平那霸,将那个什么赵布泰」的脑袋砍下来,祭奠久正君!」
「伊集院大人,冷静!」新纳久诠相对持重,他看向岛津家久,「主公,此事太过蹊跷。明国为何突然行此卑劣之举?那骑兵登岛,闻所未闻!其中恐怕有诈。依我看,应立即遣使,将此事详情报与江户幕府,请公方定夺!」
「等江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