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还轮不到他这个鞑子头说了算!”
没人喊口号,但一双双眼睛在黑暗里放着光。
“开船!出发!”
命令下去,一条条船升起了帆,借着夜色,悄没声地驶入了茫茫大海。
……
同一个时候,顺义县城门外,来了一队人马。
十几辆大车,几十个护卫,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
轿子停下,帘子一掀,下来个穿蟒袍的老太监。脸白白净净,上了年纪,一脸皱纹,可眼神扫过来,让人脊梁骨发冷。
一个守门的把总赶紧小跑上前,单腿跪地:“末将参见魏公公!”
来的正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魏忠贤。
魏忠贤嗯了一声,嗓音尖细:“起来吧。城里都安排妥了?”
“回公公,都安排好了!给您老预备了最好的院子!”
魏忠贤抬起头,望了望西边昌平方向。天边晚霞烧得通红,像血。
他脸上露出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黄台吉……杂家来了。咱家倒要瞧瞧,你这后金大汗,有多大的胃口。”
他整了整蟒袍,慢悠悠地说:“起轿,进城。明儿个,去会会那位大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