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出道以来,坏了玉清多少事?
此子和玉清大教分明就是生来八字不合。
镜心居士眉头紧皱,语气中多有不满,道:「那就让你们那位沈相出来见上一面,贫道倒是要和他理论理论!
玄览道人同样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脸上同样有不悦生出。
邢刚冷声道:「沈相公这会儿不在此地,已经回了安州城,几位前辈如果想要寻沈相公,还请至安州一叙。」
少阳道人疾言厉色地喝道:「放肆,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敢拦阻我的去路?!」
在这位八境散仙眼中,邢刚这等五境神照仙人,几与蝼蚁无异。
邢刚冷声道:「某家虽不才,但也是洪熙先皇钦定的朱雀使,尔等身为大景教宗,如何可这般狂悖无礼?」
邢刚身后的两位朱雀副使,则是默默近前,拦住了去路。
少阳道人目中杀机浮动,叱道:「莫说你一个个小小的朱雀使,就是朱雀司都督司获在此,也不敢如此托大!」
璇玑散人褚若璃冷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俏脸微微含煞,幽声道:「你确定能拦阻我等?」
说着,掌中现出一柄三尺长的水蓝色剑锋,湛然莹莹的宝剑,锋锐无匹的剑芒遥指朱雀使邢刚,杀意犹如实质,毫不掩饰向邢刚笼罩而去。
邢刚刚毅面容之上,满是怡然不惧之色,傲然道:「邢某身为朱雀使,职责所在,不过一死而已!」
「师妹,万万不可鲁莽。」玄览道人皱了皱眉,制止道。
镜心居士挥手之间,掌中现出一根灵光四溢的绳索,哧溜着就向邢刚和身后的两位朱雀副使缠绕而去。
邢刚虽然尽力躲闪,但面对眼前的八境渡劫散仙,如此之大的境界沟壑,仍是受制于人。
少顷,就可见那根仙气流溢的绳索,已经牢牢捆缚住了三人。
邢刚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沉声道:「几位玉清教的前辈如此妄为,邢某事后定然禀告于沈相公。」
玄览道人宛若苍松松枝道劲的眉头之下,目光深深,倒也明了眼前朱雀使并非是真要拦阻自己,而是尽其本职。
玉清教的几位大能说话之间,就化作几道流光,向桥下波光粼粼的水面潜去。
而等几人离去之后,邢刚身上的那根仙气流溢的困仙绳索也扑簌簌地迅速落下,然后看向一旁的朱雀副使唐啸和刘湛两人。
「大人?这要如何办才好?」朱雀副使刘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