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帝君收好。」
沈羡冷冷道:「下不为例!」
而崔判明显也有些迷糊,摊开手掌,判官笔漂浮其上,光华氤氲而起,目光紧紧盯着判官笔,明显有些不甘心。
也不知为何,他总有一些不踏实的感觉。
其实,此地虽然因为道源流失,只是一段上古的岁月残影,与真正的上古神祇和判官殿并不一样。
崔判某种程度上,已成此地「界灵」一般的存在,遵循着某种程序设定,守护着幽冥残界洞天。
而方才的演化和应对,某种程度上也是界灵对沈羡这位侵入者的防御和反击。
只是沈羡灵台中的阴阳磨盘,本就是一件超脱天地的至宝,和幽冥界关联也甚大,界灵对上灵宝的灵性演化,被其诓骗了过去。
「帝君————还请恕罪。」崔判声音艰涩地说道。
沈羡伸手一把握住悬浮在半空中的判官笔,压抑着心头的狂喜。
唯有最后一支判官笔,才给他一种才是实体的感觉,之前的判官笔,更像是某种能量灵体。
或者说,汲取诸能量灵体,合于此笔,才会凝聚出真正的判官笔。
「砰砰!」
就在这时,殿外忽而传来阵阵打斗的呼喝与喊杀声。
另一边儿,幽罗神教的圣女唐徽玉则是和黄泉教道子聂槐,也到了判官殿之外,一下子被鬼卒拦住。
自然没有沈羡那般应对。
于是,双方顿时爆发了激烈的争斗。
唐徽玉此刻手持巽雷乌松树树枝,轻轻一刷,但见雷光噼里啪啦,落在那围攻而来的鬼卒身上。
顿时那鬼卒惨叫着,身上冒起滋滋而起的黑烟,消失不见。
聂槐和梁长老同样各持法宝,迎战四方涌来的鬼卒。
然而,鬼卒自殿两侧的廊道中涌出,源源不断,彼等面容狰狞,身形矫健,不惧死亡。
聂槐将围拢来的鬼卒击退,急声问道:「这是这么怎么回事儿?」
梁长老摇动着绣着阴阳八卦图的布幡,风雷之火向四方扩散,鬼卒惨叫着化为飞灰,道:「道子,此乃界中道力演化,周围鬼卒根本杀之不尽,除非道力枯竭。」
在梁长老可窥破虚空的眼眸中,可见界空上的金色道则,原本破碎而中断,却在急剧联结,有无尽道力涌动,试图驱逐着外界来袭之人。
唐徽玉玉容清冷如霜,掌中巽雷乌松树舞动的风雨不透,周围鬼卒压根近不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