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调动丹田中的灵力反抗,但发现自己与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然而,身旁光着膀子,脸上满是凶神恶煞之气的鬼卒,一手牢牢控着梁春的脑袋,一手将其嘴张开,另外一个鬼卒,则是拿着一个大号铁钳子,探入梁春口中,夹起其舌头,就向外猛地揪起,长有尺许,生生拔掉。
顿时,鲜血淋漓。
梁春疼得脑门上的青筋直跳,心神当中可谓惊怒难言。
而聂槐脸色同样变化不停。
但说来也奇,舌头虽然拔掉,但梁春只觉原本的伤口濡痒起来,不多时,又生出一条新舌头。
而几个如狼似虎的刑吏,又按住梁春,再次拔起舌头。
这样的疼痛反复来回,让梁春额头满是冷汗,痛得头皮发麻。
这时,红袍判官一双锐利眸光冷冽地看向聂槐,道:「聂槐,其人残害人命如草芥,应该上刀山,下油锅。」
就在这一会儿,却见周围雾气升腾,原本的拔舌地狱改换到处都是架起油锅。
不少小鬼儿被手持叉子的鬼差,擡将起来,一下子扔进油锅。
顿时,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小鬼儿被炸得痛苦哀嚎。
见得此幕,聂槐心神大惧不已。
他已经明白眼前是什么情况,乃是上古幽冥地府的场景。
只是究竟是幽冥重现人间,还是他到了上古幽冥地府的那段岁月?
「不,此处尽皆幻境,应该是作用于神魂,但神魂之中的疼痛却十分真切。」聂槐这般想着,目光幽沉,心头一横。
不管是陷入幻境,还是他踏入那过去的上古时光,他唯有以力破之!
心念此处,聂槐掌中忽而现出一只玉质铃铛,那是聂槐之师一位八境散仙的灵宝,在聂槐的手中疯狂摇晃。
但见铃铛周身泛起幽幽光华,随着摇晃,迎风就涨,不大一会儿,就出现在整个天地之间,而后铃音音波四散。
说来也奇,铃音四及之时,聂槐的灵台之痛也消失不见,似乎简单脱离了幽冥道则营造的十八重地狱的恐怖场景。
而眼前的火锅地狱却恍若受到剧烈的影响,四方可见团团阴郁雾气氤氲升腾,周围场景似乎要如镜面破碎。
那红袍判官粗犷而威严的面容上却现出厉色,沉喝道:「大胆狂徒,自持神通,竟行毁狱之事!」
说话间,掌中一根玉质毛笔骤然现出,那玉质毛笔长有七寸,笔尖沾着猩红朱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