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一事,定期以为常制。」
「我正有此意。」沈羡剑眉挑了挑,目光咄咄而闪,朗声道:「不光是天下州县的武者,还有军中也要开设这种讲武培训,以便军将提升技战术水平。」
他想起了前世的论坛、讲座以及诸般培训,他作为麒麟阁阁主,可以巡回天下诸州县,为天下武者讲道。
可以想见,这将极大增强他的威信和人望。
长公主端起一只青花瓷杯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道:「如此,频频讲武授法,天下武者修为皆有大幅提升,是否会出现武者桀骜不驯,侠以武犯禁之事?」
沈羡朗声道:「瑞朝在北,虎视眈眈,如今不是敝帚自珍的时候,况且大范围在州县讲道,也能收拢天下武者人心,共抗瑞朝?如果按照这种担心,瑞朝就不应该广开科举,大肆招收儒生入学,正是因为有了如此之多的儒生,才有了瑞朝大儒林立,群贤毕至的今天。」
薛芷画听着两人叙话,晶眸中现出思索之色。
长公主想了想,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目带激赏之色,朗声道:「是这个道理。」
这才是宰相的格局和胸襟。
高度远非常人可比。
就在这时,织云进入厅堂,禀告道:「公子,老爷回来了。」
沈斌刚任安州刺史,将谷河县事务交接给裴仁静之后,就下去忙着州里之事。
长公主和薛芷画皆是看向那来人。
沈斌此刻着一袭绯色官袍,额头上流露着汗珠,分明是风尘仆仆。
沈羡起得身来,自光关切地看向一脸倦态的沈斌,问道:「父亲大人,今日去了何处?」
沈斌端起茶盅,咕咚咕咚喝了一口茶,拿起毛巾擦了擦嘴,道:「去下面乡镇走访了一下,稍微动员了一下百姓向宁阳县移民,但反应者寥寥。」
沈羡点了点头,道:「倒也正常,宁阳县毕竟刚遭尸妖之劫,百姓也担心魔道中人会卷土重来,况且,也不是所有人愿意背井离乡。」
此时的人们,但凡有一些选择,都不会愿意背井离乡。
沈斌叹了一口气,落座在椅子上,忧心忡忡道:「我如何不知?但这样不是办法,宁阳县和临川县田亩荒芜,房舍空置,对安州治理颇为不利。」
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如今的沈斌乃是一州刺史,更多要从安州的大局出发,希望尽快恢复安州的户口水平。
沈羡默然片刻,温声道:「此事还要想想别的办法,比如以利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