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的不透彻,哪有一个宦海人精和当朝宰辅商谈,更能直指本质?
沈羡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此事就有很大的操作性。」
直到此刻,沈临尽管早有猜测,但心头仍不免大惊,问道:「慕之是打算————行拥立之事?」
这可是大功,但也是大风险,如果李景宗室光复,那反攻倒算之时,就是兰溪沈氏大祸临头之日。
确定要亲自冲出来?
沈羡道:「隔着一手,终究影响施政。」
沈临闻言,暗叹了一口气,道:「慕之,此事风险不小,将来或有毁谤加身,身败名裂之险啊。」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沈羡朗声说着,掷地有声。
解释道:「叔爷有所不知,如今敌国瑞寇压境,我大景内部又危机重重,除了辅佐天后这位雄主收拾河山,没有其他法子。」
沈临心头一震,脸上满是惊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