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后宅厅堂中再次陷入沉默。
另一边儿,沈羡和沈政和而沈斋此刻在房中,落座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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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道:「这杜家和韦家前来,只怕还是在为秘监的官职奔走。」
沈羡闻言,放下茶盅,道:「我还未问过天后娘娘用意,等明日进宫面圣,当会询问。」
沈临点了点头,道:「慕之,我的意思是能退则退。」
沈羡道:「如今天后娘娘正值用人之际,对叔爷这等老成谋国之臣,当有一番重用。」
沈临自失一笑,道:「我这都快七十了,还能如何重用?」
话虽是如此说,但沈临心头难免有些死灰复燃。
「仙人在世,凡人也多是长寿,七十正是闯的年纪。」沈羡鼓励道。
沈临道:「不敢多做奢望,慕之,你大伯和你四叔,两人在官场之上,悟性不高,还当由你多提点才是。」
沈羡道:「叔爷客气了,大伯兢兢业业,虽然官阶不高,但厚积薄发,未必不能有大作为。」
沈政在下首听着来那个人叙话,脸上却不见太多异样之色。
沈临忽而目光复杂地看向沈羡,道:「我老了,慕之,我也不敢厚颜让你多照拂他们,力所能及,能够提点一二,老朽也就知足了。」
沈羡一时沉默,也不知在寻思着什么。
但这样的沉默,却让沈临心头咯噔一下,暗暗叹了一口气,道:「你四叔呢,也就是器量狭小,并非大奸大恶之徒。」
沈羡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的。」
但当日和他划清界限的举动,严重伤害了他对兰溪沈氏的归属感。
沈临笑了笑,忽而感慨道:「你啊,要是我的儿子就好了。」
沈羡顺势笑着岔开话题,道:「那我爹肯定不愿意,这不和他同辈了。」
沈临笑了笑,打趣道:「你啊,少年心性,和你爹年轻时候一样,认死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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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道:「兰溪沈氏如非认死理,也不会传承至今日,叔爷心头何尝没有坚持?」
沈临在波谲云诡的神都,始终占据清贵之职的秘监,与京兆杜氏联姻,又尽力维持兰溪沈氏一族的团结,可见不凡。
但儿大不由爷,沈斋也有自己的想法。
沈临面色一顿,脸上笑意更为浓郁了一些:「怪不得天后拜你为相。」
这般心性,这般城府,实在是兰溪沈氏之幸!国家之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