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阳道人冷声道:「贫道只是探探底,他所持者,金仙仙尸耳,如果能够找到他身上的机缘,除去仙尸之弊,他自然如那墨千秋一样,惶惶如丧家犬?」
少阳道人道:「师兄说的是,那小儿不过是狗仗人势。」
壶公仙翁道:「掌教说的是,如果此子背后有大能落子,你我也能提前规避。」
昊阳道人点了点头,算是计议而定。
另一边儿,池瑶真人则是引着镇国长公主进入洞天,来到自己平日所居的洞府。
仙阁之内,丽人落座下来,看向对面立在玉阶上的丽人,问道:「青鸾,方才你在外面鬼鬼祟祟做什么呢?」
池瑶真人的语气似是责怪,实是担忧问道。
长公主道:「师尊,我只是看看热闹。」
「等会儿你少阳师伯说不得挑你的理,说你既然提前知晓沈羡所谋,为何不提前通知教中?倒像是故意跟着那沈羡一样。」池瑶真人蹙了蹙秀眉,低声道。
长公主笑了笑,近前而坐,柔声道:「师尊,我跟着他做什么?纵然通风报信,沈羡以仙尸护法左右,旁人也不知他会如何炮制玉清教,也无法阻拦。」
池瑶真人闻言,那张白腻如雪的鹅蛋脸上,眉眼似是现出一抹怅然,道:「这么说也是。」
感慨道:「这沈羡能够让仙尸为其所用,身上只怕也有大机缘。」
都不是傻子,见一个只有武道第四境的少年,能够得上古天庭仙尸为仆,护法左右,那只有一个原因,不是大能转世,就是身怀机缘。
说着,自光落在长公主脸上,直将对方盯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师尊?」长公主心绪稍稍有些慌乱,目光偏转一旁。
池瑶真人神色复杂,以神念传音,问道:「你是不是失了处子之身?」
长公主:「————」
不是,师尊眼力都这般惊人的吗?
长公主翠丽弯弯的黛眉之下,美眸当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嗔恼道:「师尊,这是说的哪里话?」
池瑶真人神色转冷,道:「不要给为师打马虎眼,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长公主忙道:「没,师父,我自己不小心弄破了。」
池瑶真人蹙眉道:「你还未突破第六境,岂能破身?」
长公主问道:「师尊当初不是说,突破第五境就可?」
池瑶真人闻言,玉容顿了顿,道:「为师当初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