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头戴乌纱官袍,腰间悬挂着四星神兵武贞刀,气度英武,睥睨四顾。
而身旁尺许之地,则是着古天庭灵官服饰的王灵官。
那灵官周身荡开无尽的气势,甚至使光幕都微微扭曲。
「古仙尸!」少阳道人一下认出那仙尸,脱口而出道。
玄览道人面容凝重,沉声道:「这沈羡果然能够驱驰仙尸为己用。」
「仙尸背后的旗帜上面写得是什么?」同尘道人眯了眯眼,疑惑问道。
但见背后插着一根高达一人高的旗杆上,其上悬挂着红色条幅,写一行龙飞凤舞的黑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玉清教,还钱!!!」
「这——这简直岂有此理!」昊阳道人见到此四个,只觉一股凌乱和荒谬之感涌上心头,几乎眼前一黑。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位玉清掌教想过沈羡会持仙尸至山门寻衅滋事,但却没有想到这么搞,事态脱离了昊阳道人的掌控。
堂堂一方大教,欠债不还?成何体统?
昊阳道人只觉得这条幅多存在一秒,都是对玉清教的羞辱。
无他,太抽象了。
壶公仙翁密布褶子的苍老面容上现出尴尬,也觉得那几个字比任何灵宝的光辉都要刺眼,迟疑道:「掌教,教中什么时候欠了别人钱?」
少阳道人压抑着怒火,紧紧盯着水幕中的那紫袍少年,目光杀机毕露:「小儿不知死活!」
玄览道人叹了一口气,道:「壶公师兄有所不知,先前掌教向其讨要仙尸,但小儿却说安州尸妖之祸乃是因我玉清教前期袖手旁观,反而向我讹了丹药和神兵,作为这次发动武者的奖赏。」
镜心居士皱眉道:「掌教如何招惹了此人?此人所为,无疑是市井无赖之举,只怕会有辱我大教清誉啊。」
此言一出,殿中几位执务仙官看向那几个字,也觉得如吃了苍蝇般。
不怕你上门找事,大不了做过一场。
但你挂个条幅,但凡要点脸的,都顶不住。
落在外人眼中,那可真是被整个修仙界引为笑谈了。
昊阳道人脸色铁青,冷冷目光投向那光幕中的紫袍少年。
小儿,找死!
玉清大教本就好面皮,否则也不会效仿古天庭的九品仙官制,但沈羡此举无疑是当面羞辱,公开处刑。
壶公仙翁苦着脸,道:「掌教,还是得早早驱赶了此人才是。」
同尘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