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芳心惊跳,轻轻推拒着少年,道:「慕之,你冷静一下,唔~」
沈羡:「???」
探入衣袖,堆起了雪人。
却见衣裙翩然如蝶,四下纷飞,红裙白袖一如三月的桃杏之花,落英缤纷,绚丽多彩,煞是好看。
轩阁之外,可见两轮明月破云而出,满月雪白,月晕如轮,照耀在神都的大地之上。
然而,似有天狗食月,大片月华被蚕食殆尽。
正是初夏时节,凉风习习,风影摇曳,而轩阁外的牡丹花,正开得娇艳无比,摇曳之见,如玉盘的花蕊,随风成浪。
屏风之上,可见粉鬓云鬟的高髻,高高而扬,一如青鸾展翅,似要腾飞于九天之上。
而就在这时,却见那少年似是施展了某种武技,「嘭」的一声,却见一身紫袍连同华美宫裳尽碎成片片,旋即如泰山压顶,火炉入怀。
长公主芳心忽而有些羞,雪肤玉颜玫红生晕,微张的檀口,似看到晶莹靡靡的樱颗贝齿,语气断断续续:「慕之,里厢,里厢。」
然而却见那少年似充耳不闻,将自家放在几案上,裙锯似被掀起,而后就觉神兵出,剑气近。
长公主秀眉紧蹙,玉容配红如桃,檀口中发出一声痛哼,只觉汩汩直流,直下至膝。
纵是第五境强者,都为之恍惚了下。
沈羡也清醒了过来,垂眸看向丽人那张犹如娇艳海棠的脸蛋儿,道:「殿下,这怎么回事儿?」
他不可能自制力这般差,只是没有想到这位丽人真做得出来。
如果不知方才那醒酒汤有问题,那他枉为智谋之士了。
不过,阴阳磨盘为何没有护体?比如一道清流使他灵台恢复清明之类,前世小说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特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灵宝误我!
一切责任都在磨盘。
嗯,可能在阴阳磨盘看来,这不算生死之危?只是血光之灾?
沈羡垂眸之时,不由想起三月的谷河两岸,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嫣红刺目,心头也为之一怔。
他何德何能,让一位天潢贵胄,宗室帝女如此设计?
长公主秀眉倒立,星眸微张,贝齿咬着丰润唇瓣,感受到那坚毅如铁的意志,耳垂上的翡翠耳环似映照着大小不一的光晕,纤声道:「慕之,你————」
声音带着几许酥腻和不符这个年龄的娇俏。
沈羡也不好多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