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徒惹非议,至于那位陈掌门是否愿见,何时见,急也无用。」
葛袍老者则道:「王上说的在理,此事若真,牵扯太大,但正因如此,更需稳妥。陈掌门年纪轻轻,便已有法相之威,震动东灵,此等人物,若血脉无误,那便是天佑我大离陈氏,区区几日等待,算得什么?」
说著,他看向少年陈明轩:「只要你们这一支代代口耳相传的秘辛是真,那可就是大事,各方都会关注,必须得慎重!」
那少年点了点头。
陈延放下茶杯,淡然道:「真相如何,见面自知。此刻,静心等待便是,该是我们的机缘,跑不掉;若不是,强求也无益。」
话虽如此,一想到那个可能性,他袖中的手也忍不住微微握紧。
梦中仙朝。
陈清睁眼,仍是岩壁昏灯。
洞中无日月,他这一坐,又是三日。
期间,他只是偶尔起身,活动筋骨,饮些清水,多数时间皆在闭目调息。
荀先生与熊奎除了必要的交流,并不多言,但陈清能感觉到,二人对自己的安分,也颇为意外。
第三日黄昏,外出探查的影七与桑婆先后回返,带回的消息却不容乐观。
「烟波渡左近水域,并无异常船只出没的记录,几个水道枢纽的水镜阵,也未曾捕捉到符合楼船特征的踪影。」影七声音低沉。
桑婆放下药箱,沙哑道:「老身扮作采药人,在渡口徘徊两日,见了几拨陌生面孔,气息驳杂,却无聚首之象。倒有几批水匪的货船运了些禁物,但与暗流应无关联。」
气氛微凝。
原先的计划被陈清否定后,新的方向又迟迟没有突破,众人难免生出烦闷与疑虑。
柳不传与桃娘子尚未归来。
荀先生沉吟片刻,看向陈清:「虚言道友,你提供的线索至关重要,但眼下探查受阻,敢问道友可还有其他线索可以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