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可不经意间,让「东海世子陈丘现身云雾泽」的消息,传到某些人耳中。引蛇出洞。」
陈清思量片刻,渐有决断。
「仙朝按兵不动数月,无非是摸不清我深浅,忌惮法相之威,更怕我背后另有依仗。他们越是隐忍,所图必定越大,我若离开东海,对他们而言,正是千载难逢之机。届时,必有人按捺不住,跳出来试东海虚实。」
「而我,正可借此看清,玉京之中,到底谁最盼我东海覆灭,谁在暗中伸了手,更可————杀个回马枪!而且平息此事,有了遗脉势力,用此护卫东海,我也能脱身前往法会,那遗脉之中必有高人,只需能调度几个元婴大修,便可稳住局面。」
那法会牵扯佛门各家,更有法相门槛,陈清自问是没办法隐藏的,所以在这之前,要尽可能的安排好局面。
因此,他此计若成,一石三鸟:整合遗脉,诱出暗敌,扩大势力。
但其中关键,在于何时泄露行踪,泄露几分,到何种程度收网,皆需精准拿捏。更需在离开前,为东海布下足以抵挡一时、甚至反戈一击的后手,以此来应对最坏情况。
「不易。」陈清缓缓吐出一口气,「却值得一试。」
思虑既定,他不再犹豫,离会期尚有十数日,可供他筹谋,至于那东海压箱底的手段————
「再入渊阁,看能否查询到,若不能,便去现世找,反正我本意也打算在离去前,去渊阁里再走一遭。」
渊阁内的古籍之中,除却可能藏匿的时光之力,或许还有关于诸多神通、东海隐秘力量的线索,多一分了解,便多一分把握。
「除此之外,还需再炼几枚时符,留作应急后手。」
这般想著,他正待调转方向,前往渊阁,耳边却忽有隐秘之声传来,赫然是刚刚见过面的苏映雪。
「世子,有紧急密讯传来,需即刻面呈。」
陈清眉头微动。
「送过来。」
待陈清回到自家院落。
苏文衍跟著莽首拓快步而入,面色凝重,手中还捧著一枚玉简。
「世子,急报。」待莽首拓拜过陈清离开后,苏文衍将玉简双手奉上,「说是仙朝的二十七皇子徐胤,于三日前已秘密离京,行踪不明,但其离京前,曾与天刑司大供奉九幽叟密谈半个时辰。此外,镇海军残部近日异动频繁,大量战备物资暗中调往东海岸方向。」
陈清接过玉简,神念一扫,眉头皱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