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服敌人,收为己用,使其肝脑涂地,方显明主手段!仇怨是锁链,也是缰绳,用得好了,烈马亦能成千里驹。况且————嗯?」
他话锋一转,眼中清光骤盛,再次投向侯府方向:「这气运之变,竟已直接开始了,发生了何事?」
只见那侯府上空的云气猛地向中心一缩,剧烈变化起来!
另一边。
陈清玄衣墨发,立在一艘位于荒礁背阴处的飞舟外。
「圣皇陛下!」
舟门一开,璃妃与张散同时迎出来,又是齐齐躬身,眼中俱是激动与敬畏。
至元君则在二人身后,缓缓走出。
陈清目光扫过璃妃二人,最后在至元君身上停顿。
「您先里面请。」璃妃见此情景,不等双方开口,便当先说著。
陈清点了点头,步入舟内,于主位安然落座,接著自然而然的道:「诸位远来辛苦。」
「臣妾不敢当辛苦二字。」璃妃抬头,满目皆是异色涟漪,「陛下归来不过数日,便已连斩青王、镇杀清璇、覆灭镇海军,法相惊世,威震东海!那些仙朝宵小,往日何等猖狂,如今却要闻陛下之名而胆寒了!」
张散用力点头,恨声道:「玉京那些蠹虫,尸位素餐,苛政虐民,早已失了天命!如今圣皇归来,正该重整河山,拨乱反正!待他日您重掌仙朝,看那些蝇营狗苟之辈,还能躲到何处!」
陈清却听有几分不自在了。
就在这时,那至元君上前两步,拱手作揖,姿态恭敬,先是报了自己的姓名,随即道:「陈真人连日壮举,确令天下侧目,以金丹之身而掌法相之威,古今罕有,令人叹服。」
陈清听著这话,心中一动,不光是因为对方的称呼与璃妃等人不同,更因其人所言,似是对自己的情况十分熟稔。
那至元君则继续道:「不过,真人当也知道,您所斩青王,乃仙帝亲弟,清璇公主更是二十七皇子同母胞妹。如今玉京朝野,对真人可谓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后快,仅凭东海一隅之地,纵有真君之能,又能抵挡仙朝几番雷霆?」
陈清神色不变,也不绕圈子:「你有话,不妨直说。」
至元君笑道:「真人快人快语,在下之意,真人虽有惊世之力,却终究势单力薄,强如东海侯府,数万载基业,不也险些一朝倾覆?若欲成大事,非有羽翼不可。」
说著,他的声音竟提高几分:「而真人,本就有这天下间最强的羽翼,便是圣皇遗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