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古、陈嫣一听这话,眼睛霎时亮得灼人!
「大哥!你真肯教我们?」陈古一步窜上前,扯住陈清袖角,又觉不妥,连忙松开,脸上涨得通红,「我————我修的是《玄水惊涛诀》,第三层叠浪劲总练不到九重叠响,爹说我心太躁————」
陈嫣也怯生生地挨近半步,小声道:「我练是娘亲传的《素心云霓谱》,师尊说云气流转总缺一分自在灵性————」
陈清目光在二人身上一扫,神念微动,已将他们的气机流转、功法路数映照于心,再加上在渊阁中,还看过功法拓本、注解,稍微思索,就有了心得。
「《玄水惊涛诀》取海浪前赴后继、绵延不绝之意,」他看向陈古,「你心躁,便总想著一浪高过一浪,却忘了浪,何以为浪,回去后,每日潮起时,去海边静坐三个时辰,不运功,只观潮,何时看透潮涨潮落皆由海起」,再来找我。」
陈古浑身一震,张了张嘴,最后深深一揖:「谢大哥指点!」
陈清又转向陈嫣:「云霓之美,在天不在形,你若惦记著要像云,便是落了下乘。」他伸手,指尖一缕水汽汇聚,时而如丝,时而如絮,「看明白了?云无定式,随天风流转,等你心中无我要如何」的执著,灵性自生。日后练功,莫再观想图谱上的固定云形,去望真正的天空。」
陈嫣看著那消散的水汽,眼中迷茫渐渐化开,用力点头:「我懂了,大哥!
「」
一旁,陈禹听著,心中已掀起波澜。
他自忖天赋不差,修炼也算刻苦,对《玄水惊涛诀》与《素心云霓谱》亦有了解,可兄长这寥寥数语,却如庖丁解牛,直指功法神意,更针对弟妹心性弱点,给出破解之道,仿佛早就认识二人一般!但他分明是今日首见!
这等眼力与见识,与记忆中那个只知走马章台、夸夸其谈的兄长,判若两人i
他忍不住抬眼,仔细看向陈清。
陈清点化完弟妹,心中到底记挂璃妃与「圣皇信物」之事,便温言道:「今日所言,需静心体悟,方能化为己用,你们先回去好生修养、思索,修行非一日之功,日后若有疑难,再来问我便是。」
陈古、陈嫣虽意犹未尽,却也知大哥所言在理,乖乖应下。
陈禹看出兄长或有要事,当即拱手道:「大哥既有事,我等便不打扰了,今日教诲,弟妹们受益良多,我亦感触颇深,谢过大哥。」
陈清闻言,不由生出几分好感,暗道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