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隐患,怕是用不了多久!」
待将这些新得梳理清楚,陈清的心思才转到这梦中身的处境。
他记得上次梦醒前夕,曾冥冥有感,东海侯府与自身的气运被人以秘法隔空诅咒削夺,自己还留下了一道应对的后手。
此刻他凝神感应,四周气运流转虽不算鼎盛,却也平稳中和,并无被剧烈侵蚀衰败的迹象,似乎那场危机已然平息,或是被控制在了一定范围。
「我留下的那道执念,该是被触发了。」陈清心念一动,想起过去的些许遭遇,便不再凭空推测,直接沉入这具身躯的记忆深处,调取梦醒之后、直至此刻醒来之前,这具梦中身所经历的一切。
刹那间,许多画面、感知、信息流涌上心头陈清当即看到了自己这具身躯眼神漠然,于渊阁中抬指抓出灰暗诅咒之气,并逆溯源头,反戈一击的一幕!
冥冥之中,他能感到,那施咒之人因此付出了惨痛代价。
「————倒是果决,不愧是我。」
待搞清楚情况,陈清缓缓睁开眼。
「我这后手,本意是稳住局面,没想到反击得如此凌厉,即便没有废了那施术者,必也令他损失惨重。如此也好,杀鸡做猴,让仙朝玉京那些魑魅魍魉知晓,东海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暗算的软柿子,经此一遭,至少能清净一段时日。」
此念落下,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略僵的筋骨,周身上下,雷光隐现,寂意流转,更有一缕灰蒙气韵萦绕,赫然是宙光真炁自然外显。
「诅咒已破,隐患暂除,新得神通虽需磨合,却也初具威能。眼下,倒是可以继续之前之事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渊阁那一座座高架,最后走过去,再次将那本《南柯游记》拿下来一翻。
掌中,一股灰蒙蒙的宙光真炁蔓延而出,缓缓浸润书页。
书册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至记载「宙光秘魔寄生诀」名讳的那一页。
陈清双目微阖,将新得的时光感悟,融入神念,顺著宙光真炁的牵引,探入书页之中。
「嗡————
,书页上,那些以神文妙字写就的暗金纹路骤然亮起。
一幕幕模糊、断续、光怪陆离的影像碎片,在陈清神念中荡漾开来————一只修长却略显苍白的手,翻开了这本游记,手指在「槐安客」署名处略微停顿。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模糊侧影倚案而坐,似在低声念诵著什么。
——那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