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是太近了?听闻法相真君灵觉通天————」
那公子摆摆手:「无妨,我等只是远远观望,未露敌意。况且,眼下这南滨城里,似我等这般暗中观察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纵有感应,也懒得一一理会。」
各方心思,暗流潜藏,皆融于各处。
而那镇守司衙署内,却早已布置得庄重雅致,灵茶灵果俱是上品,更有乐师于偏殿奏著清心宁神的雅乐。
苏直谨将陈清引入主厅上座,笑道:「陈掌门一路劳顿,下官略备薄宴,一则为您接风洗尘,二则南滨诸多同道,皆仰慕掌门风采,渴盼一见————」
「不必了。」
未等他说完,陈清便摆了摆手:「陈某此来,是为查阅典籍线索,不欲为外事所扰,更无需宴饮,苏使君好意心领。」
厅中霎时一静。
那些跟随进来、本想趁机攀谈混个脸熟的官员与家主们,笑容皆僵在脸上。
苏直谨却是反应极快,马上露出恍然之色:「是某考虑不周!掌门醉心大道,惜时如金,宴饮之事,即刻取消!」
他转向身后,语气转为严肃:「传令,衙署内外,除必要职守人员,其余闲杂人等,一律清退!不得靠近后院百丈!再将后面的别院收拾出来,一应用度按最高规格,务必清净雅致,不得有丝毫喧哗打扰陈掌门清修!」
「喏!」手下人轰然应诺,动作迅疾无比。
那其余众人纵有不甘,也不敢强留,只是尽量拜别,留下名姓,希望让陈清记住自己。
方才还济济一堂的厅内,很快便只剩下苏直谨、辛无笋、安宁等寥寥数人。
苏直谨这才对陈清拱手,语气愈发诚恳:「陈掌门,听涛别院位于衙署后园,倚靠玉带河,环境清幽,阵法完备,绝无人打扰。您在此查阅典籍、静修思索,再合适不过,您看————」
陈清微微颔首:「可。」心中却是惊奇,之前他见著苏直谨,多多少少都有些官腔,没想到如今态度转变,竟能如此快速!
苏直谨则是心中大石落地,马上再次引路。
一行人穿过重重门户,来到后园,便见一处院落临水而建,花木掩映,灵气氤氲,更有阵法光晕流转,隔绝内外。
陈清步入院中,对环境颇为满意。
苏直谨见陈清神色,知他已认可,便不再多留,道:「陈掌门请安心歇息,一应所需,吩咐院外值守即可,某等先行告退,不扰掌门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