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的古老遗蜕本体,无半分因果牵连,仿佛本就是陈清苦修参悟后,凝练而成的一般。其中流转的力量已被彻底洗炼,如臂使指。
「道衍录玄妙,能纯化反馈,如今这尊膻中神影」,可借灵门灵气与自身感悟缓缓蕴养恢复,等同让我这本体,在元婴之境,便掌握了法相底牌!」
他缓缓抬手,五指虚握。
膻中神影那两条凝实手臂随之微动,一股寂灭威严便弥漫开来,令密室空间都微微扭曲、泛起涟漪。
「得此法相臂助,实力底蕴再增一层。」
陈清满意点头,散去了引而不发的力量。
神影遂重归寂静,沉于膻中,缓缓吞吐著灵门中涌出的精纯灵气。
「不过,这些收获固然不错,眼下的关键,还是那时空法门,此番梦中之行虽未直接获得,却是得了个方向,甚至有了具体的法门目标,也就是《宙光秘魔寄生诀》,却不知残卷阁那边是否能寻得————」
一念至此,他不再耽搁,收敛周身异象,心神一凝,再次入梦,将神念投向那卷悬浮于白雾平台上的道衍录。
残卷阁。
力士奴侍立如雕塑,忽的浑身一颤,陈清的神念已是降临。
不远处,正伏案阅览的于印心有所感,当即放下手中玉简,抬眼看来:「尊驾可是来了?」
待得了回应后,他当即起身行礼,口中问道:「上次那些法相残篇、百族秘辛,还算合用?」
陈清传念道:「尚可。」
于印抚掌一笑,也不深究,只道:「合用便好,那酒爵之事,尊驾这几日,可曾想起什么?」
陈清略作沉默,似在斟酌,片刻方道:「确有一物,或有关联。」
「哦?」于印身子微微前倾。
「吾曾听闻,昔年隐星宗内,传有一尊青铜酒爵。」陈清语速平缓,如叙他人事,「此器,据传乃上古祭器,能蕴醉仙酿,饮之可悟道境,亦有零散记载,言其似能言语,灵性莫测。」
顿了一顿,他将话锋一转:「不过,并无确凿载录,言其内出仙人。后此爵流落,为佛门所得,似经祭炼,内中详情,便非我所知了。」
话未说满,留有余地。
于印听罢,非但未露失望,反而眼中精光一闪,抚须长笑:「果然!与我所料相去不远!」
陈清心中微动,却不接话,只静待下文。
于印笑罢,敛容正色道:「实不相瞒,我所寻那酒爵仙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