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秘魔寄生诀》,筹码便显不足,难免落了下乘。
「需得另寻等价之物,至少,是能让于印感兴趣的引子————」
他心思一转,目光落回方才搁在案几边角的那几片玉简之上。
那是他先前翻找时,偶然所得,记载了关于「青铜酒爵」的零星故闻。
顿时,一个念头,划过陈清心间。
跟著,他袖袍一拂,那尊得自枯禅寺法会的青铜爵,便现在身前案上。
「我前世的这尊青铜酒爵,既有似能言语」这般莫测灵性的记载,即便如今神韵内敛,仅余空壳,但其本身形制、材质、乃至残留道韵,对醉心于搜集奇物秘闻的于印而言,或许也是个极具价值的样本,更勉强算是那酒爵仙人的线索之一。」
陈清伸出一根手指,轻弹了一下爵身,思路越发清晰。
「我若以此爵为例,将这搜集的信息,连同我所知的内容,整理成记录,乍一看,其实也与那传闻中酒爵中的仙人似有关联————以此为凭,换取他出手相助,探寻《宙光秘魔寄生诀》之下落,待得日后,再慢慢搜索真正的仙人信息,最终予之,似也可行————」
说白了,他是计划先以此物之情报稳住于印,取得所需,等日后腾出手来,再细细搜寻那确凿讯息补上,便算两清。
只是等他梳理思路,试著让自家这酒爵,与于印所求的仙家酒爵产生联系时,却越想越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这————以酒爵为形的法宝虽然不少,但与仙人相关的却几乎没见过,除了我前世所得的这个,那所谓的走出仙人的酒爵————会不会,就是我手中这个?」
这念头来得突兀,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陈清的这青铜酒爵,本就玄奇,而于印所言之「酒爵仙人」,若指的不是爵中走出一个仙人,而是指这酒爵本身,历经无穷岁月,孕育通灵,乃至化形而出,成了「仙人」呢?
又或者,所谓走出,是指其灵性、其承载的道,以某种形式显化、影响了外界,造就了类似仙人的传说呢?
「不对。」陈清随即摇了摇头,压下过于跳跃的联想,「此爵固然神异,但如今内核已去,变成了佛门连结佛境的钥匙和枢纽,内里虽还有其他玄奇,却也不见得能在几万年内,就孕育出仙人,与化形为仙之说,相去甚远。」
一念至此,他便更倾向于,于印所寻是另一尊「仙人之爵」。
「纠结于此无益,当务之急,还是借这爵与残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