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她越说越是激动,凤头杖重重一顿:「如此决断,才是能带领东海陈氏,复兴门楣的雄主之姿!这东海侯之位,合该由你来承继!」
陈清闻言,看向那被侍女搀扶而来的老妪。
依照陈丘的记忆碎片,此老正是其祖母,陈氏上一代的主母,而在陈丘的记忆中,最深刻的却是此老那刚烈的性子。
这时,一名心腹家将快步上前,在陆沧澜耳边低语几句,陆沧澜脸色微变,转向陈清与老祖母,沉声道:「刚得的消息,仙朝的东海驻军该是得了清璇公主陨落之事的消息,正有异动!此事绝无转圜余地,需早做准备,只是族中————」
「何须转圜!」陈家老祖母闻言,非但无惧,反而冷笑一声,「正该杀得这般干脆利落!杀绝族中一些人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总以为割地赔款、卑躬屈膝便能换来一时安宁,却不知面对仙朝这等虎狼,越是退缩,越是死路一条!如今杀了这公主,断了一切退路,正好让所有人都看清楚,除了拼死一战,别无他选!杀得极好!」
话音未落,殿外已传来阵阵喧哗,隐约可见许多陈氏、陆氏的族人闻讯赶来。
老祖母见状,对陈清温言道:「丘儿,你连日奔波,又经大战,想必心神损耗不小,前院这些琐事,自有老身与你陆叔处置,你且先去歇息。」
说著,她瞥向榻上昏迷的陈玄罡,眼中闪过忧色与疼惜,低叹一声:「往日玄罡总在前头顶著,嫌老身脾气躁,手段硬,不让过多插手族务,但如今他这般模样,却是想拦也拦不住老身了。」
陈清见这老祖母雷厉风行,心中赞许,更乐得清静,他本不擅长这些个琐事,便道:「有劳祖母操持。」随即不再多言,在一名侍从引领下,便往殿后专供修炼的静室而去。
这几次入梦,尤其是自雷泽脱身后便不得安宁,连番激战,正需时间消化所得,巩固暴涨的力量。
侯府的静室格外典雅,隔绝外界纷扰,在他看来,再是合适不过。
盘膝坐下,陈清心神沉凝。
「在借侯府之力搜寻所需功法与资源之前,也该抓住这一点安宁间隙,进一步炼化那古佛遗蜕!每多掌控一分遗蜕之力,便多一分应对仙朝后续手段的底气!」
想著想著,他又意识到另外一事。
「如今寂灭雷尊法相初成,虽非正统修行而来,但威能已触及法相门槛,那佛门龙华法会需法相之境方可参与,可以说已然满足。但为防万一,仍需将此梦中身的修为境界尽快提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