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内,倒是风平浪静,也不意外。
倒是郑擎天、莽首拓等人,皆有欲言又止之色,显然对他如何处置张散二人,又如何招惹上巡天司充满好奇。
陈清正待开口分说,忽的神色微动,话到嘴边却改了口:「方才与那巡天司之人动手,气机牵引,偶有所得,需即刻闭目参悟片刻,可能要请诸位回避片刻。」
众人闻言,皆面露奇色,虽心怀疑惑,却也不好打扰他修行,互相看了看,便退出了静室,往院中其他厢房暂歇。
待众人脚步声远去,屋中角落,一处阴影忽如活物般蠕动,接著一道身著宽大罩袍、兜帽遮面的身影从中显现出来。
那人掀开兜帽,露出面容,正是张散!
「你倒是胆大,」陈清眯起眼睛,「这枯禅寺龙蛇混杂,巡天司的人想必也未走远,你就敢这般潜入?」
张散躬身一礼:「陛下恕罪!非是臣胆大妄为,实是情报紧要,又因故耽搁了行程,唯恐误了陛下大事,这才冒险前来,不过,臣自问还有几分隐匿之长,倒也不会被轻易发现。」
说著,他自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玉简,双手奉上:「此乃臣等这几日动用多方渠道,竭力搜集而来的,关于佛门各宗,尤其是枯禅寺及其背后莲花法境的诸多情报,还有,寺中异宝的些许根脚线索,也在其中,请陛下过目。」
陈清接过玉简,神念微探,便知内里信息浩繁,所以并未立刻沉浸其中,反而抬眼看向张散,顺口问道:「你查到那异宝的来历了?」
「是!」张散精神一振,连忙回道:「据多方查证,此物与玉京被毁前,城内一座藏宝楼有关联……」
「玉京被毁过?」陈清闻言,眼中闪过讶色。
仙朝国都,乃是镇压气运、万法不侵之地,竟也曾被摧毁?
「毁过,而且不止一次。」张散语气沉凝,「最近的一次,便在千年前,与一场波及朝野的大动荡有关,具体缘由,记载模糊,讳莫如深,至于过去,还有两次浩劫,一个乃是太元仙帝登基时的天后之劫,还有一个则是您当政时,一处封印松动,引发的虚实之劫!」
「……」
陈清听著听著,就觉得不对,因此不予置评,便将那话锋一转,将话题拉回异宝之上。
张散不疑有他,便说:「据零碎典籍与古老口传拼凑,这寺中异宝曾是仙朝之宝,因故落入佛门手中,听说与您如今所在的隐星宗还有关联。」
「与隐星宗还有关系?」陈清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