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的右袖。
“这东西不能留!当年海外大盘锁着,萧家还顾忌林清辞留下的后手。今天早上海外一爆,长房断了气,信托底层的清算系统自动平反沈氏,这就等于把当年的罪证,直接在内陆的阳光下给彻底物理激活了啊!”
沈兴远哭得连鼻涕都过了河,整个人陪伴了女儿十五年、却始终活在阴影里的恐惧在这一秒钟彻底爆发,死死拽着沈岁晚的衣袖往下坠。
那调子沉得发闷,正隔着两道垂花门,无声而残暴地朝着沈家这座从清末传下来的佛堂,合围压了过来。
“岁晚……要不我们把母本交出去吧。算爸求你,你斗不过他们的,去给萧家磕个头认个错,他们要的是林清辞的东西,你已经废了一条胳膊了……”
沈兴远烂泥一样瘫在满地发黑的纸灰里,两只干枯的手死死拽着沈岁晚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