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线头没断,反而把泛白的指甲盖勒出了一道细密的血印。
啧,萧家的手伸得比想象中还要快。什么慈善基金,分明是披着红头文件人皮的饿狼。
“许跃,去后山!老子倒要看看,在内陆的地界上,拿着两张合规合法的破纸,是不是真能把林清辞十五年前的命也一起恶意做空了。”
九点二十分,防弹红旗车几乎是以一种自杀式的清算速度,一头扎进了后山常年不见阳光的茂密槐树林。
暴雨刚歇,整个后山的空气里全是泥土被泡烂的死腥气。
冰窖的入口隐藏在一大片半人高的野榛子灌木丛后面,破败的青砖石门上长满了滑腻腻的青苔。一走进去,里面的温度低得邪门,顺着那道长达十几米的石砖甬道往下走,扑面而来的全是一股子混杂了陈年霉味和独立水银电池过载的酸臭。
顾老头十七年前在内陆死档里留下的金融中继站,就焊在这座冰窖最深处的铁骨架里。
“有人动过底层电缆,动作很糙。”
沈岁晚贴在霍砚修身侧,耳麦里已经传出了老宅机房微弱的红色报错盲音。
黑暗的甬道尽头,隐隐约约透出几缕惨白的强光纽带。那不是手电筒,是大功率微波屏蔽设备和黑客外接便携服务器在超频运转。萧家派出来的离岸死士和高级技术黑客,显然早就顺着暗礁信托的底层异动摸到了这。
对方根本没打算走正规的柜台验证。他们要在下午大盘闭市前,用物理大功率设备把顾老头留下的中继站彻底暴力砸毁,强行切断三方验证的物理链路。
只要链路一断,江盛基金的恶意全资收购就会在下午四点自动生效。
“十二点钟方向,三个挂靠在离岸账户的杂鱼,手上有家伙。你他妈小心点。”
沈岁晚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的刹那,甬道最深处已经猛地爆开了三道刺眼的枪火。
“操!”
霍砚修暴喝了一声。他那只唯一能发力的右手猛地从大衣内衬里拽出一柄短管微冲。他根本没办法做任何武器平衡,只能用右胸的肋骨和右大臂死死顶住枪托的后坐力,单手持枪,直接迎着对面的火线压了过去!
哒哒哒!哒哒哒!
大口径流弹砸在清代老青砖上,崩起来的碎石屑活像一把把小飞刀,顺着两人的脸颊割出细密的血痕。
“换弹!”
霍砚修的右手剧烈一抖,打空的弹夹“哐当”一声砸在水坑里。
沈岁晚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