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箱里,不仅有暗礁信托的底层架构,还有林清辞当年被强行抢走的、真正的神经重塑药毒母本。那玩意儿一旦落入内陆那帮伪善资本的手里,沈岁晚这辈子都别想堂堂正正地站着了。”
顾霆深隔着玻璃,那双眼睛死死锁住霍砚修。
“霍少主,带上你那个没右手的女人,去西郊颐和园后山把东西起出来。迟了,你们连沈氏在国内的最后一块干净的砖都保不住。”
霍砚修盯着玻璃上张写着坐标的碎纸片。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由于是铅笔涂抹出来的,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有些刺眼的银灰色光芒。他刚想用手机拍下来,口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震动。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用来和外勤联络的二级加密对讲机。
对讲机刚一接通,许跃那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在狭窄的探视室里瞬间炸响,连话筒那头的顾霆深都听得清不楚楚。
“霍总!出大事了!沈氏药厂在京城复牌的第一分钟……没有遭到外资砸盘!”
许跃在电话那头剧烈地喘着粗气,背景音里是一片嘈杂的汽车鸣笛声。
“那他妈的慌什么?!”霍砚修冲着对讲机暴喝了一声。
“不是外资!是一家叫‘江盛基金’的医疗巨头!他们持有着内陆头等的医疗慈善牌照,刚刚在金融局动用了最高级别的绿色收购通道……以零溢价的方式,对沈氏国内的所有实体药厂和股份,进行了毁灭性的强制恶意全资收购!”
收购时间,今天早上九点零一分。也就是复牌后的第一分钟。
这根本不是商战,这是蓄谋已久的、合法的物理拔线。
霍砚修的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缩成了一条针缝。后背那些原本已经麻武的伤口,在听到“江盛基金”四个字的刹那,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疼得他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
萧家。内陆最深处的那个北方老牌门阀。江盛基金背后的真正主人。
那些在海外和公海里从来没有露过面的、伪装成好人的庞大势力,终于在长房和秦家倒台的废墟上,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霍砚修!”顾霆深在玻璃后面笑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那张残废的脸在慘白的灯光下显得扭曲无比,“他们动手了!他们要拿走林清辞的一切!去啊!去看看你们那两具残破的身体,能不能在内陆的红头文件面前,再打出一场胜仗!”
霍砚修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