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彻底塌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多高。他拼命地想要跨步上去抓那些碎片,但重病的身体晃了一下,险些直接栽倒在办公桌上。
沈岁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反手一掌,重重地砸在红木办公桌底下的那个独立红色闸门上。
那是沈氏大楼建楼初期,为了应对彻底破产清算而设立的机房物理自毁阀。
“咔哒,轰——!”
整栋总部大楼的底层深处,突然传来一串密集的爆裂声。
所有的备用电源、服务器硬盘、以及高层机房的备用线路,在这一瞬间被纯机械连杆全部砸碎。大楼所有的电闸彻底报废,滚滚的浓烟开始顺着电梯井和安全通道,向顶层疯狂倒灌。
“老子杀了你……霍家是我的……都是我的!”
霍砚泽彻底撕开了那层伪装成绅士的皮。他那具虚弱的身体里爆发出最后的戾气,右手猛地从红木抽屉里掏出了一把消音手枪,枪口直直地指向了沈岁晚的额头。
枪口抬起的一瞬间。
霍砚修已经带着满身的血腥气,一步跨了过来。
他手里的战术短刀在空中划出一条死黑色的直线,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甚至连最基本的防御格挡都没有,直接迎着枪口扎了过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扎实。
战术短刀从霍砚泽握枪的手腕关节里生生穿了过去。手枪“哐当”一声砸在水里,滑出了几米远。
霍砚修的左手死死扣住了霍砚泽的脖颈,将他整个人狠狠钉在背后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桌上的红酒杯和药瓶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成片地碎裂,红色的液体顺着桌沿往下流,像是一场下在总裁办公室里的血雨。
“砚修……我是你大哥……霍家……”
霍砚泽死死抓着霍砚修的胳膊,那双曾经在欧洲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里,终于漫上了真正的死气,声音像是个漏风的破风箱。
“之前就该死了。”
霍砚修的声音低得像是一块没有温度的墓碑。
他握刀的右手猛地往上一抬,刀锋拉出一道刺眼的血线,生生割断了霍砚泽的喉咙。
血浆在一瞬间喷在了办公桌那堆废弃的文件上。
霍砚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瞳孔死死放大,最后顺着桌沿,软绵绵地滑跪在了满是积水的地板上。
那股缠绕了沈、霍两代人整整十五年的乌木香,在这一刻,被漫天涌上来的焦糊味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