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只有一股渗人的凉气。
“岁晚,把箱子抱紧了。”
霍砚修走到急救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的沈岁晚,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血红。
“待会儿进了地下车库,不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把车门锁死。凌医生,平板电脑的解密频率调到最高,只要接上大楼的根服务器,立刻开始砸盘。”
沈岁晚睁开眼,视线里的霍砚修已经有些重影。
但她还是用那只满是血污的左手,死死扣住了黑色保险箱的把手。箱子沉甸甸的,外壳上的覃欧血迹已经被高烧的汗水打湿,滑腻得像是一条毒蛇的脊背。
“别死在电梯里。”
她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冷笑。
房车在这一瞬间猛地往下沉了一下,紧接着,车轮碾过橡胶减速带的剧烈颠簸感从脚底传了上来。
他们已经冲进了沈氏总部大楼的地下环形车道。
外面的暴雨声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封闭水泥空间里,轮胎高频摩擦地面的刺耳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