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行动前,亲手给她缝上去的。
不是定位器。
是沈家多年来在南洋贸易中,留给接头人的“血信号”。
只要这种特殊的机械震荡器被触发,方圆三里内,所有隶属于沈家旧部的通讯基站,都会收到一段最高级别的紧急预警。
沈岁晚由于缺氧而陷入昏迷的前一刻,左手食指死死扣住了那枚纽扣。
用力。
指甲崩裂。
“嗡——”
一股几乎微不可察的物理脉冲,顺着潮湿的排水管道,向着城市的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
霍氏集团监控大厅。
霍砚修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灰败的地下管网图。
他在等。
在所有的电子信号都被干扰的情况下,他在等那个唯一的、最原始的奇迹。
“霍总!南区基站有异动!”许跃惊呼出声,“是……是沈家老宅的紧急频率!位置在城南垃圾转运站下方的分洪道!”
霍砚修猛地抬头。
他没有问那是谁发的信号。
这个频率,是当年林清辞亲自定下的,只有历代沈家继承人才知道触发方式。
沈岁晚在向他求救。
不。
他在那个跳动的波形里,读出了另一种意味——沈岁晚在给他指路。
“带上所有的人。”霍砚修抄起桌上的战术外套,眼神冷得像一潭深不可测的黑水,“不用留活口。”
……
一小时后。城南垃圾转运站边缘。
这里是京城最肮脏、最被遗忘的角落。
腐烂的味道在雨夜中被放大,熏得人睁不开眼。
沈岁晚被丢在一个废弃的装卸台上。秦逐颂正疯狂地拨打着一个卫星电话,他似乎在联系接应的船只,但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盲音。
“接电话啊!为什么不接!”秦逐颂对着电话咆哮,他的双手已经开始出现剧烈的痉挛,这是药效消退后的反噬。
沈岁晚靠在冰冷的生铁支架上,右手垂在一侧,苍白的脸色在冷白的月光下透着一股近乎神圣的平静。
她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走入坟墓的死人。
“他放弃你了,秦逐颂。”
沈岁晚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摧毁对方防线的穿透力。
“霍砚泽不会让一个带着通缉犯名头的棋子踏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