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序……”
霍砚修顿了顿,语气里带了一抹玩味,“他倒是聪明,主动把手里那点仅存的私产全部变现,转到了苏温迎的慈善基金会名下,然后一个人去了川城,说是要在那边等夏萤好起来。”
沈岁晚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张被她划得支离破碎的南洋地图上。
“苏谨序是想在这场豪赌里买一份保险。”沈岁晚冷淡地分析道,“他知道苏温迎不会真的杀了他,但只要他在京城一天,苏温迎心里的那根刺就拔不掉。去川城,是他唯一的生机。”
“不说他了。”霍砚修收回手,眼神灼灼地盯着沈岁晚,“晚晚,机票定在明天凌晨三点。霍氏派了三架专机,分别从不同航线飞往南洋。霍砚泽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公海上截住所有的信息流。”
沈岁晚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不仅是逃离,更是猎杀的开始。
深夜,整座医院进入了最压抑的寂静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