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那张在废墟边缘拍下的、只能看到被血污和焦痕覆盖的手部的照片,成了引爆京城舆论的引线。
公众的愤怒比化工厂的爆炸更猛烈。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秦家。
“霍总,秦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停。”
许跃站在书桌三步远的地方,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目前已经有超过六成的债权人要求提前兑付。”
“但我们的人已经把秦家私下签署的协议递交给了调查组。”
霍砚修捻熄了指尖的烟。灰白的烟雾在他冷峻的轮廓旁散开。
“秦家在京城的所有盘根错节,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嗓音沙哑,透着一股令人通体发凉的狠劲。
“我要让他们知道,动了沈岁晚,就要做好绝后的觉悟。”
这不是商战。这是一场处刑。
霍砚修利用手中掌握的所有资源,将秦家在海外的路径全部截断。
原本还在摇摆不定的投资方,在看到霍氏集团这种近乎自杀式的打击下,纷纷倒戈。
秦家那座看似牢不可破的堡垒,从沈岁晚倒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崩塌。
与此同时,市郊的女子监狱。
秦逐音蜷缩在铁灰色的高低床上。原本如绸缎般的长发此时枯草般披散在肩头。
她那张曾经引以为傲的脸庞,此刻苍白得近乎透明。
双眼凹陷。眼底全是惊惧后的疯狂。
铁门被粗暴地推开。狱警冷漠地扔进来一叠最新的报纸和一份法院的传票。
“秦逐音,看看吧。这是你哥哥‘最后’的消息了。”
秦逐音像是疯了一样扑过去。她颤抖着手抓起那份报纸。
头版头条上的照片,是秦逐颂被担架抬出的画面。
报道里用冰冷的文字描述着:秦氏掌权人秦逐颂因化学中毒及脊椎断裂,下半生将成为一个废人。
而紧随其后的,是秦家所有基业被霍氏全盘接管的通告。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