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碎裂的声音。霍砚修的攻击频率明显加快。
沈岁晚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霍砚泽在通过言语激怒霍砚修,以此拖延时间。
这里有遥控起爆器。如果电子中枢不断电,霍砚修赢不了这局。
她在黑暗中移动视线。三米外,焦黑的墙体上挂着一个绿色铁皮箱。
旧式配电箱。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那是厂房残存的备用电路接线盒。
只要短路引发全厂电涌,所有的监控和遥控装置都会瞬间过载烧毁。
三米。对右腿重伤的人来说,是一段极长的距离。
沈岁晚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她左手撑住满是碎石的地面,拖着右腿往前爬。
碎玻璃扎进掌心,她没有停。右腿每一次擦过地面,都在牵扯深层神经。汗水混合灰尘渗进眼睛。
地上的血迹被拖出一条暗红色的痕。
头顶的打斗声越发激烈。霍砚泽的声音变得尖锐:“你救不了她,就跟当年一样!”
沈岁晚摸到了配电箱边缘。铁皮冰冷,生满铁锈。箱门锁死,十字螺丝生锈咬合,纹丝不动。
周围没有任何撬锁工具。
她抬起右手,看向血肉模糊的虎口。
那里埋着那片折叠过的锡箔纸。
指尖探入翻卷的皮肉,触及到坚硬的金属边缘。
她咬牙将那片锡箔纸往外拔。
呼吸停滞,冷汗浸透后背,血珠顺着手腕砸在水泥地上。
锡箔纸被拔了出来,带着血丝。她把它对准配电箱锁扣的缝隙,借力撬动。
“咔。”
铁门松动。她指甲扣进缝隙用力往外掰。
食指指甲生生折断,鲜血涌出。铁门终于被拉开。
配电箱里全是老化的铜线。主控开关旁有两个裸露的高压接头,火花在接头处不时跳跃,发出滋滋声。
短路需要导体,锡箔纸是这里唯一的金属。
直接操作高压接头极度危险,强电流会瞬间贯穿身体。
上方再次传来排气管坠落的巨响,砸在两米外,地面震颤。
“结束了,砚修。”
霍砚泽的声音透着兴奋,“看看下面。按下这个键,沈岁晚就会化成灰。”
他拿出了起爆器。
沈岁晚将那片带血的锡箔纸夹在指缝间。
她死死盯着那两个高压接头,深吸一口气。
指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