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端环境下的感官剥夺,还有……情感重塑。”
所谓“避开葱花”,所谓“温柔喂粥”,全是参数。
秦逐颂自以为是爱人,其实不过是实验台上一块被操控的肉。
“两股势力合流。”苏温迎合上箱子,眼神里的决绝压过了愤怒,“苏家交出地下管网所有传感器权限,霍家负责强攻。三点前,必须拔掉坐标炸弹的引信。否则,南郊废墟底下埋的,不只是林清辞的遗物——还有整个京城化工带的安全阈值。”
这是霍砚泽的终局通牒。
他要的不是复仇,是一场能让整座城颤抖的祭礼。
许跃去部署反向追踪,病房一时安静下来。
霍砚修守在床边,手机因高频通话发烫,被他随手搁在充电座上。
“我去趟技术组,五分钟。”
他按了按沈岁晚的肩,力道重得像要把什么刻进她骨头里。沈岁晚没说话,只顺从地闭上眼。
门一关——
“嗡。”
床头柜上的屏幕亮了。
一条新消息。锁屏没设密码,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左手,划开。
发件人:境外空号。
时间:二十分钟前。
她在看夕阳,而你在看海底。砚修,你猜她现在是想念你,还是想念那个地窖里的黄昏?
沈岁晚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划出一道白痕。
右手虎口猛地一跳,伤口撕裂似的疼,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神经。
她忽然明白了。
霍砚修在走廊那六分钟,不是在部署,是在吞咽愧疚。
霍砚泽在玩这个。用公海搜救时的绝望,用地窖里那场精心编排的“温情”,一点点剥掉霍砚修作为掌权者的外壳,逼他露出软肋。
她关掉屏幕,慢慢躺回去。
黑暗中,眼睛亮得发狠。
愧疚是最奢侈的废物。
如果霍砚修因为这点情绪,在三点的行动里慢了一秒——他们就真的死了。
她不能戳破。
他需要这份愧疚当燃料去杀人。
而她,得找一把更脏、更黑的刀,去剜那个影子的心。
她翻身,从被褥下摸出苏温迎临走前塞给她的备用机。
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第一看守所,顾霆深。
电话接通时,背景是沉闷的电磁杂音。
“沈小姐,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