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既然他留下了‘眼睛’,我就顺着这根‘视神经’,把他藏在哪儿给我挖出来。”
许跃神色一凛。这已不是绑架案的收尾,而是一场关于信号与控制权的绞杀。
“明白。那沈小姐那边……”
“一个字都别提。”霍砚修盯着窗外浓墨般的夜色,“她骨子里比谁都清高。如果知道自己在地窖里的每一刻痛苦都被当成录像带观摩,她会彻底崩溃。”
沈岁晚可以战败,但绝不能被亵渎。
许跃点头,迅速消失在电梯口。
霍砚修回到病房时,手里端着一碗刚送来的热粥。
沈岁晚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像一尊干枯的雕塑。右手虎口的纱布渗出一丝新鲜的血,在白被单上格外刺眼。
“霍砚修,你刚才在外面站了六分四十秒。”她开口,语气平静得诡异。
“你的呼吸节奏在第三分钟变了——那是你极度愤怒时的样子。他在给你发信息,对吗?”
霍砚修舀粥的手顿了半秒,掩饰性地递到她唇边:“想多了。只是在想秦家剩下的烂摊子怎么收拾。”
“你在撒谎。”
她没接那勺粥,身子因胃痛微微前倾,长发垂落,衬得脸色愈发透明。
“那个‘影子’在操控你的情绪。他在用我,或者用我妈的事,磨你的刀。”
霍砚修看着她。这女人敏锐得让人心惊,也清醒得让人心疼。他没回答,只把粥又往前送了送。
“先把粥喝了。胃不疼了,你才有体力去南郊。”
提到南郊,沈岁晚终于张嘴。温热的粥滑进喉咙,压住了那冰冷的胃。
她知道他在隐瞒,所以她也选择了隐瞒。
在那暗无天日的几个小时里,每当胃疾发作或药效引发幻觉,她就用力攥紧右手的铝箔片,让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只有这样,她才能记住秦逐颂输入暗码的节奏,记下“陈医生”手抖的幅度,甚至注意到他送来的每一道菜——都精准避开了她的忌口。
沈家除了林清辞,没人知道她对海鲜里的某种氨基酸过敏,也没人知道她因幼年阴影从不吃葱花。
可秦逐颂知道。或者说,读过那本日记的霍砚泽知道。
沈岁晚喝完粥,抬头看向霍砚修,眼神里那股狠戾的明亮让他微微皱眉。
“霍砚修,秦逐颂不是在养他的‘藏品’。”她声音很轻,却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冷静。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