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调平稳地走上了那艘雪白的游艇。
游艇平稳地驶入公海,四周的景色从繁华的港口变成了望不到头的蔚蓝。
沈岁晚站在甲板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那股愈演愈烈的危机感。
“林清辞”走了过来,她脱掉了那身素净的旗袍,换上了一件同样墨绿色的长裙,那背影在海风中晃动,几乎要与沈岁晚重合。
“晚晚,你知道吗?”女人走到沈岁晚身边,目光深邃地望着海面,“有些爱,如果得不到,是真的会让人发疯的。”
沈岁晚猛地转头,眼神凌厉:“你到底是谁?”
女人的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扭曲。她那张酷似林清辞的皮囊下,此刻竟透出一股深藏了数十年的怨毒与疯狂。
“我是谁?”女人大笑起来,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变得尖锐刺耳,“沈兴远拒绝我的时候,我就发誓,我要变成他最忘不掉的那个人,然后亲手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
梁倩薇。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尘封的闪电,劈开了沈岁晚儿时的记忆。那是曾经疯狂追求沈兴远却被严词拒绝的女人,是在沈母病逝后闹得最凶的追求者,后来传闻她出了国,却没人想到,她竟然去做了全身整容,将自己一寸一寸剥离,缝合成了一具名为“林清辞”的死灵。
“秦逐颂说得对,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妈一样,都是这种清高到让人恶心的性子。”梁倩薇步步紧逼,眼神里满是快感,“既然你这么想念她,我就送你去见她!”
“你和秦逐颂合作?”沈岁晚步步后退,脚后跟已经抵住了护栏。
“是啊,他想要你,而我……想要沈兴远在那一刻的绝望!”
梁倩薇猛地冲了上来。
沈岁晚在那一瞬间本可以反击,但游艇似乎被人从下方猛烈撞击了一下。剧烈的摇晃中,她只觉得脚下一空,冰冷的海水瞬间倒灌进五官,世界在一片深蓝中迅速崩塌。
沈岁晚以为自己会死。
在那无边无际的窒息中,在那肺部快要炸裂的剧痛里,她甚至看到了一只冰冷的手向她伸来。
那是提前埋伏在海面下的潜水员。
当沈岁晚再次睁开眼时,入目不是医院的天花板,而是一间昏暗得近乎压抑的密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乌木香,却不是霍砚修身上那种清冷的香气,而是一种带着腐朽气息的、粘稠的阴郁。
“醒了?”
脚步声由远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