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的笑。
“秦逐越,现在的你,真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啊。”她讥讽道,“让人看着就觉得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权力的味道。
其实她也没想到秦炜德会突然中风昏迷。
不过这样正好,她本来就没打算让秦炜德那么快好起来出院,现在正好省了力气。
只是这秦逐越……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接下来秦逐越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秦逐颂争取保释。
“把秦逐越解决掉。”她对身后的手下说。
手下一愣,犹豫道:“可这是在京城,下手会比较困难,您确定吗?”
“你说呢?”秦逐音冷冷地看着他,“上次就失手了,这一次,我不允许失败,这个野种,必须要把他解决掉。”
“是,我明白。”
……
沈岁晚在晚上临睡前,接到了秦逐越打来的电话。
“沈小姐,我要走了。”
沈岁晚并没有特别意外,她也没多问,只是说:“那祝你一路顺风吧。”
“一路顺风?哈哈,那估计很难了。”秦逐越自嘲地笑笑,“现在秦逐音又想对我动手,我根本没有跟她抗衡的能力,只能狼狈地逃跑,逃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去。”
沈岁晚说:“如果只谈能力的话,秦逐音确实比你强太多。”
秦逐越噎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现在我的安慰对你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沈小姐,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回去,我也不知道我们以后……还会不会再见面。”
秦逐越说着,叹了口气:“其实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感觉我活了这些年,好像根本就没有找到活着的意义。我已经找了很靠谱的人想办法帮我大哥办保释和照顾我爸,秦逐音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是秦逐颂的人?”
秦逐越一愣:“你怎么知道?”
确实是秦逐颂给他的联系方式,让他去找。
沈岁晚心道她怎么不知道,秦逐越要是会这样未雨绸缪,也不会被秦逐音逼入绝境。
“好吧,我猜你肯定是在想,我根本没这个本事,所以肯定是我大哥的人。”秦逐越苦笑,“不管怎么说,只要我大哥能出来,秦家的事我就可以不用再担心。我想去很多地方,去我想去的地方,看看沿途的风景,帮帮能帮的人,为我过去做过的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