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睡好。
沈岁晚刚到休息室没多久,便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因为霍砚修还叮嘱了让人给她送些吃的过来,所以她没想太多,直接开口:“进来吧。”
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
沈岁晚听到了沉沉的脚步声。
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她转头一看。
是秦逐颂。
“秦总。”沈岁晚微微蹙眉,“有什么事吗?”
秦逐颂看着沈岁晚的样子,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关门,甚至还把门开得更大了些。
像是在避嫌。
而且他也没有走到沈岁晚面前,只是站在离门口很近的地方。
“好久不见了,沈小姐。”
“好像是吧。”沈岁晚语气很淡。
她连他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都不记得了吗?
秦逐颂眸光微暗。
很快,沈岁晚又补充道:“不过,我们也确实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
秦逐颂对她的冷淡并不意外。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开口:“还没有祝贺你订婚快乐。”
“有心了。”沈岁晚这才露出一丝极浅的笑。
秦逐颂觉得悲哀,他竟然只有在提及她和霍砚修订婚的时候才能勉强得到她的一点笑意。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被他藏在别墅里的贾若。
他们两个的境遇,确实相似。
大约是他沉默得太久,沈岁晚开口:“秦总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请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秦逐颂知道自己该走了,今天能找到机会见到她,跟她说几句话,他心里已经有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但他还没来得及道别,突然听到一声阴阳怪气:“我就说到处都看不到大哥,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
听到这个声音,沈岁晚眉头蹙得更紧。
秦逐颂回头瞥了一眼。
秦逐越就站在门外,死死地盯着他。
他这个大哥,面上看着正经,实际上一有机会就跑到沈岁晚面前刷存在感。
“如果你们两个要说话,请出去说。”沈岁晚的脸色冷了下来,“要是还不走的话,我只能让保镖把你们请出去了。”
秦逐越的十指慢慢收紧。
他才刚过来,还没来得及跟沈岁晚说上话,就要被赶走了。
秦逐颂又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都跟沈岁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