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地站在门口:“霍先生……”
“我有没有说过,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能打扰我?”霍砚舟的语气里满是怒意。
他向来都是温和宽容的,助理很少见他这个样子,差点吓哭:“很抱歉,但,但是……”
“怎么,连我都不能见你了?”
听到这个声音,霍砚舟愣了一下,然后眉头蹙得更紧。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是他的父亲,霍自康。
“爸,您怎么来了?”霍砚舟强忍着内心的焦躁。
“我要是不来你的画室,能见到你吗?你想想你多久没有回家了?”
霍自康说完,目光落到霍砚舟刚画的那幅画上,脸色一沉,呵斥道:“你是不是疯了!你还在……”
“爸!”霍砚舟打断他的话,又对助理说:“你先出去。”
“是。”助理赶紧转身离开,还关上了画室的门。
霍自康沉着脸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在你身上寄予了多大的期望,难道你不知道?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好。”霍砚舟将画笔放下,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
“一门心思都扑在一个女人身上,这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