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
感觉到他眼底的希冀和爱意,沈岁晚微怔,默默地和他对视着。
空气中的温情似乎在逐渐上升。
然而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温情的一刻。
沈岁晚猛地回过神。
她轻咳两声,开口问:“什么事?”
“小姐,秦家来人了,说来探望您的。”门口响起管家的声音。
秦家?
沈岁晚微微蹙眉。
说实话,现在秦家人没一个是她想见的。
管家又继续汇报:“来的人是秦家小公子,他说您曾经对他有救命之恩,现在他理应过来探望您。”
沈岁晚的嘴角微微抽搐。
说实话,她倒真希望秦逐越别来,这样才真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看向霍砚修。
果然看到他正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感觉这家伙的醋坛子又要打翻了。
“你跟他说我现在在休息,没办法见客,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让他先回去吧。”
“好的。”
管家领命而去,沈岁晚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想继续看剧。
但霍砚修的视线却如影随形。
沈岁晚实在遭不住了,干脆反客为主,凶巴巴地瞪着他:“你干嘛一直这样看我?”
开了这个头之后,她突然越来越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嘛,她对秦逐越根本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今天也不是她叫秦逐越来的,她心虚个什么劲儿?
明明是霍砚修这家伙又乱吃飞醋。
看到她越发理直气壮的小模样,霍砚修笑了,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岁晚想先发制人?”
“我哪有,明明是你一直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目光看我。”沈岁晚嘀嘀咕咕,“都打扰到我看剧的心情啦。”
“好,是我的错。”霍砚修十分无奈。
但是没办法,自己的未婚妻,只能自己宠着。
“所以你不许再那样看我了。”沈岁晚抬手掐他的脸。
“我做不到。”霍砚修握住她的手腕,“我想时时刻刻看着你。”
“那你换一种眼神。”沈岁晚“命令”他。
“什么眼神?”
沈岁晚想了想,开始形容:“就是那种很深情的,特别喜欢我特别爱我的那种眼神。”
“我不是每天都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