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就没下来过。
霍砚修陪在她身边,看到她开心,他的嘴角也尽是笑意。
一直到沈岁晚拿起一个扁扁的礼物盒,霍砚修面上的笑意似乎淡了些。
“这……看起来好像是一幅画?”
沈岁晚说完,下意识地看向霍砚修。
如果真的是一幅画。
那送这份礼的人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沈岁晚看到霍砚修紧抿的嘴唇,就知道他肯定又在吃醋,无奈地笑:“好啦,这份礼物我就不拆了,让人收起来吧。”
毕竟是人家送来的,庆祝她出院的贺礼。
如果退回去,或者随便扔哪里,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
但是如果现在拆开,身边这个醋王的醋坛子肯定又要打翻。
所以还是让人好好收起来最好。
“没关系。”霍砚修幽幽地看着她,“现在就拆。”
沈岁晚莫名觉得他的语气有点阴森森的。
她干脆扑过去,狠狠咬了一口霍砚修的嘴唇。
“那你不许吃醋。”
霍砚修感受着唇上残留的微微痛意,气笑了。
情敌送她礼物,还不许他吃醋。
好霸道。
不过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沈岁晚手术成功出院,霍砚舟以亲戚的名义送贺礼过来。
沈家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
所以这事儿也怨不得沈岁晚。
但他可不想这份礼物一直在沈岁晚心头悬着。
干脆就当着他的面拆开。
看看霍砚舟到底送了一副什么画。
“那我拆咯?”沈岁晚笑眯眯地看着他。
霍砚修轻咳两声:“拆吧。”
沈岁晚将外面的包装拆开。
很快,一幅精美的画,便展现在两人眼前。
不管是沈岁晚,还是霍砚修。
都能一眼便看出来。
画上的人是沈岁晚。
是一袭红衣,正在跳舞的她。
沈岁晚记得,那年奶奶的寿宴上,她跳了一支精心准备的舞,给奶奶贺寿。
那天晚上,她就穿了一袭红衣。
看这画上的动作,也是那支舞里的动作。
所以这幅画上,画的是那天晚上的她?
奶奶不喜欢大办寿宴,那年的寿宴也只是邀请了关系近的一些亲戚朋友,霍砚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