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赶紧转头看,发现车里的挡板早就已经升起来了,才松了口气。
倒不是说爱霍砚修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一想到司机在前面听着他俩腻腻歪歪,她就觉得尴尬。
幸好,挡板还有点隔音效果,她刚刚声音又不大,司机应该听不见。
霍砚修轻轻把她的脑袋转回来,“看我。”
“好,看你。”沈岁晚的语气像在哄孩子,还低头轻啄了一下他的唇,完全没有注意到霍砚修的目光逐渐有了变化。
“岁晚觉得这样就够了吗?”他的嗓音已经有了几分沙哑。
“那还要怎么样……”
沈岁晚笑着,还没有问完,面前的男人的目光突然开始下移。
落在某一处时戛然而止。
而后,他微微低头。
沈岁晚的呼吸陡然一滞,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肩膀。
触电般的感觉溢满全身。
“嗯?”
霍砚修模糊地应了一声,却根本没抬头,一直到沈岁晚几乎要招架不住了,他才终于抬起头,胳膊稳稳地搂住她。
“混蛋。”她忍不住控诉她,眼底水雾朦胧。
“岁晚不喜欢?”他的声音温柔又蛊惑。
沈岁晚:“……”
她很想说不喜欢。
但是看着他这张脸。
她还真没法说出违心的话。
憋了半天,她支支吾吾:“反正,你,你不可以再,在车里这,这样了。”
霍砚修无声地笑了。
他灼热的手掌慢慢划过她白皙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轻微的战栗。
“可是岁晚该补偿我。”
“嗯……等等,为什么要补偿你?”
“准确地说,应该是弥补,弥补我因为情敌太多而受伤的脆弱心灵。”
说这话的时候,霍砚修一本正经。
沈岁晚差点被他给气笑了。
还受伤,还脆弱心灵。
他现在卖起惨也是一流。
霍砚修的手慢慢从她的背后移到腿上,越发地不规矩。
沈岁晚的身体战栗得更加厉害,她忍不住去抓霍砚修的手腕,娇嗔:“你别……”
“那你得先告诉我。”霍砚修看着她,“砚舟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他的眸子里是深重的欲色,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仿佛他的手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