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还不一定。
就算真有,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别的沈岁晚不知道,但她能确定,母亲跟父亲是因为相爱而结婚,而且母亲心里就只有父亲一个人。
如果关妤诺真的因为上一辈几十年前的旧事迁怒于她……沈岁晚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沈岁晚一直不说话,霍砚修以为他还在生气。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突然捧起她的脸,让她跟他对视。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凝视着她,漆黑的瞳仁里映出她的影子,“你该知道的,我心里眼里就只有你。”
沈岁晚突然觉得现在的他好像一只受了委屈又无处申辩的大狗狗。
看得她心软软。
“好啦。”她抿嘴笑,“我没生气,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霍砚修似乎松了口气。
他握紧她的手,上了车。
司机早就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将车内的隔板升起。
上车之后,霍砚修不让沈岁晚坐在他身边,硬是要她坐在他的腿上,还是跨坐的姿势,跟他面对面。
他晚上喝得不算特别多,但都是后劲儿大的酒。
这会儿一上车,酒意好像开始慢慢涌上来。
他感觉有点头晕,但神智还是清醒的。
他一直看着沈岁晚,眼底含着深深的爱恋和柔情。
沈岁晚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忍不住抬手去捂他的眼睛。
“你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霍砚修嘴角微弯,把她的手拿下来,声音嘶哑:“想看你。”
可他的眼神太过灼热,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漫出来。
即便两人早就已经亲密无间了。
可沈岁晚还是被他看得心口发烫,浑身酥麻得厉害。
终于忍不住,她主动去吻他的唇。
她吻得并不重,很温柔。
而霍砚修也温柔地回应着她。
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腰上,本来很轻,可等她结束这个吻,要直起身体的时候,他却突然稍微加重了些力道,不许她起来。
沈岁晚的呼吸有些不稳:“你……”
“还没亲够。”他耍赖似的,不许她离他太远,“再亲我一下。”
沈岁晚无奈地看着他。
是很想亲他,但是……
刚刚光是那样轻的一个吻。
他就已经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