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炜德更是火冒三丈,立刻对佣人怒吼:“把我的鞭子拿来!”
佣人吓得瑟缩了一下,看看秦逐颂:“这……老爷,您三思啊。”
他们见过秦炜德对秦逐越动鞭子,但是对秦逐颂,最多也就是责骂两句,要动鞭子还是第一次!
“让你拿就去拿!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了?”秦炜德怒吼。
佣人不敢再耽搁,赶紧去拿了鞭子过来。
秦炜德一拿到鞭子,就用力地抽了秦逐颂两下。
秦逐颂痛得眉头狠狠皱起,额头迅速沁出了汗珠,但他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着。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秦家的继承人,秦家的未来全都压在你身上,所以你绝对不能沉迷女色,绝对不能沉溺于儿女私情?”
“是,您有说过。”秦逐颂沉声道。
“那你……”
“但很抱歉,父亲。”秦逐颂又说,“我做不到了。”
一听这话,秦炜德顿时怒目圆睁:“你做不到,什么叫你做不到?”
他又狠狠地打了秦逐颂一鞭。
“你知不知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去联系沈兴远,很容易让沈家拿捏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彻底得罪了霍砚修,他发起狠来对付秦家,会给秦家带来多少不必要的麻烦?”
秦家和霍家虽然常年暗地里较劲,但也一直有来有回。
可现在霍砚修明显是被秦逐颂给惹恼了。
如果真的要彻底跟霍家撕破脸,秦家怕倒是不怕,可明明是不该有的麻烦,为什么要有,就因为秦逐颂那可笑的感情吗?
“秦逐越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秦逐颂猛地抬起头,眼底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固执。
秦炜德被他气得发昏:“你和秦逐越能一样吗?我再说一遍,你是秦家的继承人!”
而且,秦逐越要勾搭沈岁晚,那也是偷偷摸摸的。
秦逐颂倒好,直接拿到明面上。
其实其他的都是次要,最重要的是,秦炜德无法忍受秦家的继承人如此不清醒不理智。
“我现在就联系何家,马上安排你和何小姐的婚事!”
秦炜德气得团团转,要找自己的手机。
“我不可能跟何小姐结婚。”秦逐颂强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痛意,沉声,“父亲,您就不要白费力气了。”
“你!”
秦炜德忍不住又扬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他几鞭。
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