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时不时地仰头灌一口酒,然后嘴里不停地喊着这两个字。
完全没有发觉,在不远处,有好几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
“阿深!”
高姝曼好不容易找到他,扑过来把东倒西歪的他扶住,看着他颓废的模样,痛心疾首:“阿深,你别这样好不好?”
“你走开!”
顾霆深毫不留情地把高姝曼推开,此刻他本就已经没什么理智了,再加上酒意上头,他突然指着高姝曼大吼:“都怪你!如果你当初不领养顾汐柔,我就不会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我的生命里根本不会有她,我就可以好好跟晚晚在一起了!”
高姝曼还想过来扶他,他却不肯,继续嚷嚷:“都是你不好!你明明都发现我和顾汐柔之间的事了,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们?”
“我,我有劝过你们啊……”高姝曼无奈。
“你应该好好拦着我们才对,你应该好好劝我不要跟她有牵扯才对!”
面对这个醉鬼儿子的指责,高姝曼生气又委屈,但又无可奈何。
顾霆深就是这样,只会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别人头上。
竟然还能怪到她当初领养顾汐柔这件事上去。
算了。
她想,儿子现在心里苦,让他这样嚷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反正这是在e国,也没几个人认识他们。
“好了,都是我的错,你跟我回家去休息好不好?”
“我不回去,那个家里没有晚晚,我不回!”
高姝曼没办法,最后只好花钱找了几个人,强行把顾霆深弄到车上,把他送回了家。
回家之后,顾霆深还不消停,一边砸东西,一边喊着沈岁晚的名字,喊了好长时间,才终于倒头睡了过去。
高姝曼看着满地的狼藉,头痛不已。
坐在沙发上,她查了一下银行账户。
乔韦桓说会给他们打一笔钱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算了,再等等。
钱对乔韦桓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总不至于拿这个来骗她吧?
看着顾霆深的房间门,高姝曼心疼得厉害,同时心里也十分怨恨霍砚修和沈岁晚。
都是他们两个,把他的儿子逼到了如今这种境地!
……
昨天折腾得太狠,睡了一晚上醒来,沈岁晚感觉腰酸背痛的。
身边的男人还在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