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淡风轻,待佣人下去之后,她转头对乔韦桓说:“爸,走吧。”
乔韦桓总觉得她好像在幸灾乐祸。
真是他的好女儿。
茶室里,茶香袅袅,乔韦桓和乔诗容进来的时候,霍闻岳正和霍砚修聊天。
霍闻岳坐在上首的位置,一身黑色唐装,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两鬓斑白,但浑身上下并不见老态,精神矍铄,不怒自威。
他俩进来之后,霍砚修起身。
“外公,妈。”
乔韦桓强笑了一下,然后看向霍闻岳。
“亲家,好久不见了。”
霍闻岳微微点头,“好久不见。”
态度还算客气。
跟以前似乎没什么差别。
乔韦桓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心道不管怎么说他们俩都是亲家,而是都是七十多岁的人了,总不可能一见面就大吵一架,那也不符合霍闻岳的作风。
“爸。”乔诗容在霍闻岳面前老实得像只鹌鹑,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走到霍砚修身边坐下,偷偷对他使眼色,示意自己现在有点紧张。
霍砚修看到了,但没看懂,所以选择拿起茶杯喝茶。
乔诗容:“……”
真是她的好儿子。
乔韦桓坐下之后,跟霍闻岳客套地寒暄了几句,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
寒暄过后,霍闻岳突然问霍砚修:“去沈家拜访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都准备好了。”霍砚修回答。
霍闻岳点头,又说:“等下把礼单拿来给我看一下。”
不是不信任孙子,而是太重视,毕竟这是要去霍砚修未来的岳家。
霍砚修懂爷爷的意思,“好。”
“昨晚霍家那批货的事,现在如何了?”
一听到霍闻岳问起这个,乔韦桓的手指顿时一僵。
“已经跟霍家无关。”霍砚修微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那三个工人是蓄意陷害,他们也已经承认是受人指使。”
霍闻岳没再多问。
“你们先出去吧。”霍闻岳捻着手里的佛珠,“我有话,想跟老乔单独聊聊。”
一听这话,乔韦桓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但当着女儿和外孙的面,他并没有露怯,只是故作悠然地喝着茶。
乔诗容和霍砚修也没多问,起身走出了茶室。
一出茶室,霍砚修就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