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回去的车上,沈岁晚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从前高姝曼从来没说过她认识乔老先生,也没有找乔老先生帮过任何忙。怎么这次,突然就找到他帮忙了?难道……是想赌一把,赌乔老先生会帮她?”
霍砚修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
想了想,他说:“我了解外公,如果是曾经的他,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件事。就算高姝曼拿她父亲过世的事情来威胁他,找他帮忙,他也未必会让高姝曼如愿。但最近这几年,外公年纪越来越大,心境也发生了变化,他肯定不想带着罪孽继续过下去。”
“高姝曼可能就是在赌,赌乔老先生年纪大了之后会心软,会对当年的事情更在意,所以她才敢找乔老先生开这个口。”
“对。”
霍砚修和沈岁晚猜得还真没错。
当年父亲过世之后,高姝曼跟乔韦桓闹了一场。
但不管她怎么嚎啕大哭,怎么歇斯底里,乔韦桓都是一脸冷漠,甚至还不耐烦地问她:“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闹又有什么用?”
闹了几次,高姝曼绝望地发现,乔韦桓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件事对她心怀愧疚,更不会因为这件事就离婚娶她。
为了不影响乔氏集团的声誉,也为了不让自己的妻子儿女知道这件事,乔韦桓花了很多钱和精力,让这件事情没有传出去。
然后给了她很大一笔钱,让她离开。
她知道,乔韦桓已经厌烦她了。
她也没有办法做什么,那两个动手的手下已经进监狱了,她还能怎么样呢?
当时的她,能选择的最好的路,就是又跟乔韦桓要了很多钱,然后离开京城。
后来她去了海城,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名媛,顺利地嫁进了顾家。
婚后,每当顾氏集团遇到危机,她的丈夫愁眉苦脸的时候,她都想过找乔韦桓帮忙。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乔韦桓不可能帮她的,当初给了她那么多钱让她离开之后,在他心里,他们就已经两清了,她如果找他,只会徒增是非。
可前段时间,在得知沈岁晚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沈家千金之后,思来想去,除了找乔韦桓帮忙,她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她想,现在乔韦桓已经年近八十了。
都说人老了容易心软。
也许,乔韦桓也是如此呢?
她决定赌一把。
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