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做到那一步吗?
难道,亲人都埋怨他、疏远他,他也不在乎吗?
可是最近。
新查到的事情,让他终于明白了乔韦桓为何会如此反常。
“你……”乔韦桓瞳孔猛颤,“你都知道了?”
“是。”霍砚修点头。
乔韦桓闭上眼睛,当年的那一幕再一次在他眼前浮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睛。
“我没想让那个人死。”乔韦桓叹息,“年轻的时候,在商场打拼,为了利益,我用过手段,耍过心机,但杀人这种事情,我没想过要做。”
“我明白。”霍砚修沉声说。
“我只是让手下把那个人赶走,别让他再来纠缠我。”乔韦桓的双拳用力握紧,“可我没想到,他们下手没轻没重。”
用力一推。
那个人从台阶上滚落,倒地时头重重地磕了一下,当场血流如注。
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当年的乔韦桓,并未当回事。
该赔的钱,他赔了;那两个动手的手下,也因为过失杀人被判入狱。
他还给了他们两个的家人很多钱。
所以这件事很快就被他给抛到了脑后。
可是最近这两年。
人老了,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想起那件事,甚至梦到那件事。
那是一条人命,虽说他的本意不是那样,也不是他动的手,但那个人的死终究和他有关。
他还经常想起高姝曼泪流满面地控诉他的样子。
他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他不想背负着罪孽进棺材。
所以在高姝曼联系到他的时候。
没怎么犹豫,他就同意了。
这是他赎罪的机会。
“外公。”霍砚修看着他,“那个人,是高姝曼的父亲。”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乔韦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当年,高姝曼的父亲不知从哪里得知了高姝曼是他的情人,便三番五次地找到他闹事,让他给钱。
他给了很多,可那个男人始终不满足,一次又一次地闹到他面前。
最后他忍耐到了极点,让人把那个男人赶走。
谁知道,就出了这样的事。
“所以,您用站在我对立面的方式,用牺牲掉我幸福的方式,来完成自己的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