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感充盈着。
不过渐渐地,沈岁晚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有点熬不住了。
霍砚修察觉到她的困意,轻声哄她:“要不我们先睡觉吧,好不好?”
话说完,没等到沈岁晚的回应,倒是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已经睡着了。
霍砚修无奈,唇边的笑容却十分宠溺。
明明沈岁晚已经睡着了,但是他却舍不得挂电话,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特别轻地说了一句“晚安”,然后强迫自己把电话挂断。
……
午后,乔家。
乔韦桓站在窗前,看着后院的花匠正在打理花花草草。
管家站在他身边,忧心忡忡地劝:“老爷,您昨晚和今天中午都没吃多少,要不再让厨房重新给您准备点吃的吧?这样下去,我怕您的身体会扛不住。”
乔韦桓语气淡淡:“不用,我心里有数。”
他确实没什么胃口。
看了看时间。
霍砚修和沈岁晚应该要来了。
他蹙眉,微微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现在是真不想见他们。
但是该来的总要来,躲不掉。
管家看着他的样子,忍了又忍,到底还是忍不住劝:“老爷,您别怪我多嘴,依我看,您还是别管那个女人了,何必呢?本来好好的,就因为那个女人,现在家里人都对您有意见,您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乔韦桓皱了皱眉:“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不必再说了。”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佣人的声音。
“老爷,霍少爷和沈小姐来了。”
乔韦桓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收起了之前的愁绪,换上了一副平静的模样。
下楼之后,他看到了在客厅里的霍砚修和沈岁晚。
霍砚修身姿挺拔,气场沉稳;沈岁晚则穿着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米白色礼盒,看起来温婉又大方。
两人看着,真的十分登对。
“外公。”霍砚修率先开口。
沈岁晚也跟着轻声喊道:“乔老先生好。”
乔韦桓走到他们俩面前,笑着点头,“来了。”
沈岁晚笑了笑,将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我听说您喜欢书法,前几天特意托朋友找了一套老墨和宣纸,不知道您用不用得上,一点心意,您别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