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自私?哼……就算他自私吧,可当年的债,如果不还清,他死了也闭不上眼。
就算牺牲霍砚修的幸福又如何?再说了,难道只有沈岁晚能给他幸福?天底下那么多女人,想跟他在一起的多的是,有什么必要一直执着于沈岁晚?
年轻人啊,就是容易把情情爱爱看得太重。
乔韦桓冷笑一声,起身上楼,打算再练两幅字,让自己的心情彻底平静下来。
而乔诗容气冲冲地回到霍家。
看到霍砚修,她突然仿佛卸了力一般,坐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
“砚修啊……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外公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曾经那个温和慈爱的父亲,一瞬间仿佛变成了陌生人。
霍砚修端了一杯茶给母亲,温声安抚:“您别太难过。”
“我……唉!”
乔诗容再一次红了眼眶,想想已经去世的母亲,她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
在母亲去世前,还一直以为父亲是真心爱她。
她是带着幸福走的,可……她也被蒙在鼓里大半辈子。
走到人生尽头时,也没能知道真相。
知道残忍的真相,和沉溺于虚假的幸福,到底哪一个,才更残忍?
乔诗容深吸一口气,喝了几口茶,她将茶杯放下,用力地拍拍霍砚修的肩膀。
“砚修,你放心,不管怎么样,你和岁晚,永远都有妈妈的支持!”
霍砚修笑笑:“妈,您不用担心,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拦我和岁晚在一起。即便是外公,也不能。”
乔诗容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那,如果是你爷爷呢?”
“我爷爷?”霍砚修不解,“您不是说,之前和沈家联姻的事情,他同意了吗?”
“确实,但是……”
乔诗容把今天乔韦桓跟她说的话又跟霍砚修重复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叹了口气:“就算沈家可以和我们一样,把这件事完全保密,不闹出去,但是,如果你外公还是坚决反对你和晚晚的事情,时间长了,难免有可能闹大,你爷爷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
霍砚修无奈失笑,“妈,我看您真是气糊涂了,竟然会真的把外公这些话给听进去。”
“不对吗?”乔诗容有点懵,不过,自从知道父亲曾经养过情人之后,她的脑袋确实乱糟糟的,根本就没法好好思考。
“就算真的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