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自己的右腿,眼底涌现出强烈的恨意。
快了。
离她报仇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
乔家。
乔诗容在乔家大门口被拦了下来,她却是眉毛一皱,厉喝:“让开!”
乔家的保安吓了一跳,想想她的身份,唯唯诺诺,再不敢拦,只好把她给放了进去。
这会儿,乔韦桓正在吃晚餐。
看到乔诗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他面色如常,甚至还问她:“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吃晚饭了吗?一起吃点。”
“吃?您觉得我现在还吃得下吗?”乔诗容冷笑。
“怎么了?”乔韦桓笑了笑,“谁又惹你了?”
乔诗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来,甩到乔韦桓面前。
看到这张照片,乔韦桓眼皮一跳,神情总算有了几分破裂。
当年他架不住那个女人的软磨硬泡,跟她拍了一些照片,后来他让人抹除掉这些照片的痕迹,但到底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
现在,还被他的女儿给查到了。
“您能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乔诗容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她一直以为父母琴瑟和鸣,恩爱非常。
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她的天都快塌了。
“已经是几十年前的老照片了,有什么好解释的?”乔韦桓很快便恢复冷静,“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忘了这照片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当年谈生意的时候照的吧。”
“您蒙谁呢?”乔诗容面色紧绷,“跟生意伙伴拍照片会这么亲密吗?而且当年,您的生意伙伴会这么年轻?”
“你不信就算了。”乔韦桓放下筷子,盛了一碗汤放到旁边的位子前,“别那么大火气,坐下来喝完汤。”
还喝什么?
乔诗容失望又痛苦地看着面前的父亲。
她怎么也没想到,乔韦桓阻拦霍砚修和沈岁晚在一起的背后,竟然有着这样不堪的真相。
她想起已经去世的母亲,也许,母亲直到去世的那一刻,都不知道父亲曾经背叛过她吧。
“您是不是以为我查不到照片上的女人是谁?”乔诗容点了点照片上的女人,“高姝曼,顾霆深的母亲。”
“是吗?”乔韦桓瞥了照片一眼,“不记得了。”
“不记得?别说笑话了,要真不记得,您怎么会阻止砚修和岁晚在一起?难道不是这个女人拜托